书房的烛火“噼啪”一声轻响,火苗被夜风吹得晃了晃,映得墙上两道小小的影子也在瑟瑟发抖。
我坐在主位,双手按在扶手上,目光缓缓扫过跪在面前的雏田和花火。
她们已经按照我的命令,把和服和内衬全部褪下,只剩一条薄薄的白色亵裤挂在腰间。
烛光下,那两具身体白得晃眼,胸口小小的蓓蕾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膝盖并在一起,脚背绷得笔直,像两只被剥了壳的蛋。
她们的眼泪还没干,睫毛上挂着水珠,白眼却倔强地低垂着,不敢抬头看我。
我故意沉默了很久,直到空气里只剩下她们压抑的抽泣声,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得像是从胸腔深处滚出来。
“惩罚,当然会有。”
两个小身体同时一抖,膝盖在榻榻米上蹭得发红。
“但我是个好父亲。”我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腰带,布料滑落的声音在寂静的书房里格外清晰,“好父亲不会只打骂孩子,更要帮孩子把错处改过来。”
我的肉棒早已因为她们的哭泣和顺从而硬得发紫,青筋盘绕,顶端渗着晶亮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狰狞的光。
雏田偷偷抬眼看了一眼,脸瞬间烧得通红,又赶紧低下头;花火则咬着下唇,小手死死攥着自己的脚踝,指节发白。
我走过去,单膝蹲下,一手捏住雏田的下巴,强迫她抬头看我。
“你们今天输了,是因为下盘不稳,对吧?”
“……是……对不起父亲大人……”她声音发颤,眼泪又掉下来。
“体术忍者,打铁必须自身硬。”我另一只手捏住花火的后颈,把她也拉近,“每一处都不能有弱点,尤其是你们最脆弱的地方,更要千锤百炼,才能承受真正的冲击。”
我故意停顿,目光落在她们挺翘的小臀上,声音压得更低。
“所以,今晚的修行,就是让你们的后穴学会承受最猛烈的冲击。父亲大人这根父爱肉棒,会一次又一次地、狠狠地撞进去,直到你们的下盘稳如磐石,直到你们再也不会在回天时摇晃为止。”
话音刚落,两姐妹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雏田的嘴唇抖得像被吓傻了,脸色煞白;花火则“呜”地一声哭出来,小身子直往后缩,却被我一把抓住腰提了回来。
“趴好,屁股撅起来。”
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她们抖得像筛子,却不敢违抗。
两具小小的身体并排趴在榻榻米上,膝盖分开,腰塌下去,雪白的小屁股高高翘起,臀缝间那点粉嫩的菊蕾在烛光下微微收缩,像两朵含羞待放的花骨朵。
我跪到她们身后,先伸手探向雏田。
指尖刚碰到那处紧闭的软肉,她就“呀”地一声尖叫,整个人往前爬,被我一把按住腰。
“别动。”
我沾了唾液,食指和中指并拢,缓缓抵住那点从未被触碰过的嫩穴,轻轻一顶。
“唔……!”雏田的哭声瞬间拔高,细细的腰猛地绷直,脚趾蜷缩成一团。
旁边花火吓得浑身发抖,却又偷偷回头看,眼睛睁得大大的,泪水糊了一脸。
我没急着进去,而是用指腹在那小小的褶皱上缓慢地画圈,感受那处嫩肉因为恐惧而一阵阵收缩。
“放松,把这里打开,才能接受父亲大人的查克拉。”
雏田哭得更厉害,肩膀一抖一抖,却努力把腰塌得更低,把臀缝分得更开,像是在用行动告诉我:她愿意。
我抽出手指,握住自己早已硬到发痛的肉棒,龟头抵住那处稚嫩的入口,慢慢加力。
“嘶……”
当滚烫的龟头挤开那圈紧窄的嫩肉,雏田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长吟,整个后背瞬间绷成一道漂亮的弧线,小脚趾死死蜷起,脚背青筋都冒了出来。
“疼……父亲大人……好疼……呜……”
“疼就对了。”我低声哄着,手掌抚过她颤抖的脊背,“疼才能记住,下次才不会在战场上被人打倒。”
说话间,腰部猛地一沉。
“噗嗤——!”
整根肉棒一口气捅进大半,稚嫩的肠壁被强行撑开,瞬间包裹上来,紧得让我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