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年来,虽然她们习惯了用嘴吞吐我的精液,习惯了用后穴接纳我的肉棒,甚至习惯了把我的体液当成营养品。
但在她们的认知里,那一直是“特殊的修行”、“父亲深沉的爱”以及“查克拉的传递仪式”。
我巧妙地避开了“性交”这个词,一直用“特训”来包装一切。
但“孕育后代”……这意味着真正的、生殖意义上的结合。意味着要打破那层名为“伦理”的最后窗户纸。
“父、父亲大人……您是说……生、生宝宝?”雏田的声音颤抖得厉害,脸涨得通红,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可是……那是……那是乱伦……书上说……那是绝对不可以的……”
她虽然身体已经淫乱不堪,但内心深处还保留着一丝对世俗道德的敬畏。那是她作为“宗家大小姐”最后的矜持。
“花火……花火不懂……”花火也显得手足无措,她咬着手指,“之前的训练……难道不是为了变强吗?如果要生宝宝……那我们岂不是变成了……变成了父亲大人的妻子?”
她们陷入了巨大的混乱。
之前的“后穴开发”和“口内爆浆”,她们可以说服自己那是为了锻炼括约肌力量和吸收查克拉。
但“阴道内射”并“怀孕”,这个概念太直白,直白到撕开了所有伪装。
看着她们动摇的样子,我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心理防线。只要攻破这里,她们将彻底沦为我的所有物,不再是女儿,而是只属于我的雌性。
我没有生气,反而露出了一丝慈悲而痛心的表情。
“我知道你们在担心什么。世俗的眼光,凡人的伦理……那些是束缚弱者的枷锁。”
我缓缓蹲下身,伸出双手,温柔地抚摸着她们的脸颊。
“但你们是日向宗家。我们背负着大筒木之眼的血脉。你们以为这一年的训练是为了什么?仅仅是为了变强吗?”
我声音低沉,带着蛊惑人心的磁性。
“不。那是为了让你们的身体进化,进化到足以承受‘大筒木血脉’的程度。你们的后穴已经能承受我的冲击,你们的胃已经适应了我的精华。这都是为了最后这一步做准备。”
“这不是乱伦。这是‘归源’。是让分散的血脉重新汇聚成神。难道你们想让那些肮脏的分家男人,或者外族的凡夫俗子,用他们低劣的东西,玷污你们这副被我精心雕琢了一年的完美身体吗?”
这句话精准地刺中了她们的痛点。
想象着除了父亲以外的男人触碰自己,雏田和花火同时打了个寒颤,脸上露出厌恶的表情。
“不……不要!”雏田拼命摇头,“雏田的身体……雏田的屁股和嘴巴……都是父亲大人的……只有父亲大人的肉棒……才能进来……”
“花火也不要别人!别人都太弱了!”花火也大喊道。
见时机成熟,我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竞争。
“既然你们都明白,只有我才有资格拥有你们。那么,现在的宗家继承人位置,将由一个新的规则决定。”
我站起身,解开衣带,那根她们熟悉无比、腥膻狰狞的巨物弹了出来,直指她们的面门。
“谁先怀上我的孩子,谁就是下一任日向家主。而那个孩子,将是拥有最强转生眼潜质的‘继承人’。”
“现在,告诉我,谁想成为那个孕育我血脉的人?”
沉默只持续了三秒。
竞争的本能、对父亲的依恋、以及这一年来被调教出的淫乱底色,彻底压垮了那脆弱的伦理观。
雏田的眼神变了。
那原本的羞涩与犹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决绝的狂热。
她看着那根肉棒,不再是看“训练器材”,而是在看“未来的希望”。
“雏田……雏田是长女!”
她猛地扑上来,双手抱住我的大腿,脸颊贴在我的肉棒上蹭弄,贪婪地嗅着那股让她安心的腥味。
“继承家业是长女的责任……这种痛苦……不,这种使命,请让雏田来承担!父亲大人……请把您的精子……全部射进雏田的子宫里吧!雏田……雏田想给父亲生宝宝!”
“狡猾!姐姐太狡猾了!”
花火尖叫一声,不甘示弱地挤开雏田,直接张开双腿,露出了那从未被真正开发过、一直作为“禁区”保留的粉嫩花径。
“明明是我更有天赋!父亲大人的血脉……应该由更强的我来延续!父亲大人,选我!花火的子宫……一定比姐姐的更温暖、更能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