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阶生白露,夜久侵罗袜。却下水晶帘,玲珑望秋月。”
——李白《玉阶怨》……
欧阳雪放下手机,指尖微微颤抖着。
永久地址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声——丈夫周康正在洗澡。
她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中那个穿着墨绿色真丝吊带睡裙的女人,感到一阵恍惚。
手机屏幕亮起,是主人的指令。
“乖阿姨,汇报下自己穿着状态。”她深吸一口气,用指尖轻轻敲下回复,一字一句,仿佛在进行一场隐秘而屈辱的仪式:“是……主人……”,“雪姨现在……穿着一件墨绿色的真丝吊带睡裙,裙摆只到大腿中部……”,“里面……按照主人要求……没有穿胸罩……”,“下身……是一条白色的蕾丝丁字裤……”她顿了顿,咬着嘴唇,才补上了最后一句:“雪姨……正在床上……等他……”发完这条消息,她将手机紧紧攥在手心里,感受着它冰冷的触感。
下一条指令随即弹出:“跟他说下去丢个垃圾。”欧阳雪的心中一紧。
她站起身,推开卧室的门,走进客厅。
浴室的水声依旧,她走到浴室门口,尽量用一种自然的语气开口:“老公,我下楼去丢个垃圾,顺便透透气。你先休息一下。”水声停了一下,丈夫有些意外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哦……好。这么晚了?快点回来。”,“嗯。”她匆匆拿起玄关处那袋早已整理好的垃圾,换上一双平底拖鞋,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拂过她微烫的脸颊,带来一丝清凉,却无法平息内心翻涌的羞耻与紧张。
她将垃圾丢进楼下的垃圾桶里,然后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小区里没有熟人走动,才转身走向楼道。
她没有按下回家的楼层。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按下了通往天台的顶层按键。
“叮——”电梯门打开,通往天台的防火门虚掩着。
她深吸一口气,推开了那扇门。
初夏夜晚的凉风拂面而来,带着一丝微凉的清新。
楼顶的天台空旷而安静,只有远处城市的霓虹灯光在天际线闪烁。
月光清冷而明亮,将一切都镀上了一层银白的光晕。
她穿着那件单薄的墨绿色睡裙,缓缓走入这片被夜风与寂静包围的空间。
……
他站在天台的护栏旁,月光将他160cm的瘦削身影拉得修长。他转过身,脸上带着那副人畜无害的微笑,目光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阿姨,你来了。过来给我检查下嫩逼。”欧阳雪站在天台入口,夜风拂动着她单薄的睡裙裙摆,带来一阵阵凉意。
她咬了咬嘴唇,迈着有些发软的步伐,缓缓走向他。
“是……主人……”她走到他面前不远处停下,低着头,不敢直视他。
她缓缓抬起手,指尖带着无法抑制的轻颤,掀起了那件墨绿色吊带睡裙的裙摆。
凉风拂过她完全暴露的下体,让那片本就敏感的肌肤泛起一阵细小的战栗。
白色的蕾丝丁字裤此刻已经被她腿间渗出的湿意浸润了一小片。
她就那样站在月光下,以一个无比羞耻的姿态,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展现在他面前。
“想不想挨主人的操?”她咬着嘴唇,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低着头,用一种沙哑而卑微的、带着明显羞耻的声音,轻声应道:“想……”她顿了顿,声音越来越小,几乎要被夜风吹散:“雪姨……想挨主人的操……”夏布的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骚货。”她猛地闭上眼睛,他的辱骂像一把锋利的刀,剜过她的心,却也带来一种奇异的战栗。
她咬着嘴唇,低声回应道:“是……雪姨是主人的……骚货……”她顿了顿,又补上了一句:“只属于主人一个人的……骚货……”,“想挨操的话,自己趴下,掰开骚屄,求我。求得好的话,主人考虑奖励你。”欧阳雪浑身猛地一颤,仿佛有一道电流划过脊背。
她咬着嘴唇,缓缓地弯下腰,双手撑在冰冷的地面上,跪伏了下去。
她闭上眼,颤抖着抬起手,指尖触碰到自己腿间那片早已湿润的私密之处,带着极致的羞耻,缓缓向两侧拨开,露出内里仍在微微翕动的穴口。
她将额头抵在冰凉的地面上,用一种沙哑得几乎破碎的声音,一字一句地开口:“求主人……操雪姨……”她的声音在天台空旷的夜色中回荡。
顿了顿,她又补上了一句:“雪姨的骚屄……好痒……好想让主人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填满雪姨……”说完,她整个人完全伏在地上,肩膀因极致的羞耻和背德的期待而轻轻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