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到“我自己”三个字时忽然咬住下唇,像是再说下去就要出事了。
“所以。”曹操看着她,“你今天想清醒着来。”
甄氏把脸埋进被子里,声音闷闷的。
过了好一阵才抬起脸,眼尾是红的,不是哭,是烧的。
“你今天不用放药了。我自己——”她又咬住了下唇。她想说“我自己已经够了”,但这句话等于承认自己是主动的。她不能说。她如果说了,就等于把七年的规矩全踩在自己脚下了。她需要一个借口。不是给曹操的借口——是给她自己的。药是她最后一块遮羞布,有了药,明天她可以对自己说:不是我要的,是药让我忍不住。
弹幕飘进来,在线人数六十一:
“一滴不够——不是骚,是借口。”“她不是在要药。她是在要一个理由。”“药是用来骗自己的。”“骗过了自己,才能对得起七年。”
曹操看着她的眼睛。
他看懂了。
她需要的不是催情,是一个可以让自己不再抗拒的理由。
那滴药在她心里不是药,是钥匙——不是曹操需要这把钥匙开她的身体,是她自己需要这把钥匙,才能心安理得地放他进来。
懂了。
他把手从她肩上拿开,从袖中摸出那瓶催情迷雾。
粉紫色的液体在青瓷瓶里晃了晃,拔开瓶塞的时候发出一声极轻的啵。
“今天三滴。”
甄氏没有反对。
她看着他把瓶口倾斜,第一滴药水落在她锁骨窝里,凉得她打了个激灵;第二滴从她乳沟间滑下去,沿着胸口的弧线淌进被子遮住的地方;第三滴他滴在自己手指上,然后把手探进被子里,沿着她的小腹往下腹画圈。
她知道那是什么——不是感官倍増剂,是比昨晚更浓的催情迷雾。
一滴让人不容易忍,三滴让人想忍也忍不了。
她看着他的手指在被子里游走,看着那滴药在她肚脐下方划出一道湿漉漉的弧度,然后渗进皮肤里。
她深吸一口气,手在被子里轻轻抬起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不是推开——是把他的手按在了自己小腹上。
掌心贴着她的皮肤,小腹在掌心下微微起伏,热得像一团炭。
“要是出了问题。”她的声音压得很低,“是你害的。不是我。”
曹操低头,在她额头轻轻吻了一下。
“嗯。我害的。”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他听明白了——她的意思是:明天如果有人问起来,是我没把持住,不是你。她把责任的主动权要走了,却把责任本身推给他。他把被子从她身上彻底掀开。被子堆在床尾,她赤条条地坐在床心,天光从窗纸透进来把她整个人笼在灰白的光晕里。上身赤裸——肩头圆润,锁骨下方一整片不常晒太阳的白腻,乳房饱满微坠,乳晕是极淡的红,乳尖在微凉的空气中缩成两粒硬硬的核。肚兜还攥在她手里,系带从指缝间垂下来,她没有松手,也没有用它去遮任何地方。腰很细,细得不瘦弱,侧面看有一道柔和的弧线收进亵裤腰里。
曹操从袖子里摸出那两样东西:感官倍増剂的青瓷小瓶,快感凝胶的扁圆贝壳盒。
他拧开青瓷瓶,往指尖滴了一滴透明液体。
抬起她的手,揉在她锁骨上。
指尖从锁骨往下走——沿着乳沟的弧线,在左乳乳尖周围画了三个圈,皮肤在他的指腹下微微战栗。
她低头看着他的手指在她胸口画圈,呼吸比刚才快了,但没有挡。
“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哑意。
“哪里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