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往下说。
因为曹操的手已经从她腰侧滑上去了——一只手按住她的臀,另一只手绕到她后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按得更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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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闷哼了一声,子宫口被顶得更深,龟头已经说不上是在抵着宫口还是在挤进宫口了,只觉得那最要紧的关口被硬生生撬开了一道缝,酸胀灌满了整片小腹。
“想着我睡着还能自己偷偷爽?”
甄氏的脸腾地红了。
从耳根一直红到锁骨,连胸口的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
抬手在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力气小得像在拍蚊子。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般粗鄙。什么爽不爽放嘴边这样子说,好不文雅。”粗鄙两个字说得极轻,文雅两个字咬得更重,像是在嘴里含了一下才吐出来的,连指责都不敢大声。
曹操嘴角微微勾起一个弧度,手从她后腰滑到臀侧,捏了一把。
她的臀肉软软的,但很紧致,在掌心里被轻轻揉了一下,弹性十足。
“那昨晚是谁让我操重些的。算不算粗鄙。”
“那是情急之言,做不得数。那时候谁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了。”
“哦。那现在顾得上了?”
“你若不在跟前,我便顾得上。你在跟前——我便不大好说了。你一来妾身的规矩就全乱了。”
“那就别守了。”
“不守怎么行。不守,成什么了……”
“成什么样。”
“还不是让你捉住了话柄,非问非问,问到最后总要叫我说出些不应当说的话才罢休。”她本来打算再也不答,可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而且他的手掌正托着她的臀,拇指在她臀侧画着圈。
她把脸别在一边,想了半天也说不通自己为什么会跨上来,只是垂着眼低声说:“妾身也不知道怎么就……就上来了。反正你还在装睡,本想着动一动就下去的。哪晓得——哪晓得那东西一进来,便不想下去了。”
弹幕飘过来,速度比方才密了:
“她一上来就下不去了。”“嘴上怪他,其实是自己不想下来。”“甄姐的逻辑:装睡的人负全责。”
曹操没有说话,保持着埋在她体内不动的姿势。
她的手撑在他胸口,手指微微蜷着——那根东西还在她里面,她不敢动,怕一动又像刚才那样停不下来。
但不动更难受,整个阴道都在不由自主地收缩,因为被填满了所以本能地想把异物挤出去,但收缩的时候肉壁反而把他裹得更紧,每一道嫩褶都缠在青筋上,挤出去的动作变成了往里吸。
她自己都感觉到了。
脸更红了。
“你莫要,莫要这般看着我。”
“怎么看你。”
“你那眼神。像是在等我自己动。”
“我是在等。”
“你这样——你这样我会——”
“会什么。”
“会管不住自己。昨晚上你那样说我——粗鄙——其实也不是真粗鄙。只是那些话妾身自己平时都不敢想的,你一说,妾身就受不住。不是恼,是——”她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画了好一阵才用蚊子般的声音继续说,“是妾身自己也想听。但你今日不许再说了。”
“为什么。”
“你若再说,我便全身都没了力气,什么都依你了。妾身这几日约莫是要下不了床了——都怨你那根东西。如今妾身自己说了——你可莫要得意——快些——”嘴上这么低声嗔着,臀却不自觉地往下沉,把剩下大半根又吞进去一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