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漫长而屈辱的夜晚终于过去了。
当第一缕晨曦照进这片狼藉的营地时,篝火早已熄灭,只剩下一堆还在冒着青烟的灰烬。
空气中那股令人作呕的腥膻味和淫靡气息,却仿佛已经渗入了泥土,久久不散。
黄蓉像一具破碎的瓷偶,被随意丢弃在一张脏兮兮的羊毛毯上。
永久地址
她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没有一寸完好的肌肤。
那原本如瀑的秀发此刻凌乱不堪,纠结着干涸的污渍。
她紧闭着双眼,睫毛上挂着早已风干的泪痕,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带走。”
一个阴冷的声音打破了清晨的死寂。
两名身穿黑衣的哑巴侍从走上前,并没有像昨晚的士兵那样粗暴拖拽,而是拿出一副特制的软轿,将黄蓉小心翼翼地抬了上去。
这并不是怜香惜玉,而是为了防止这件珍贵的“玩具”在彻底坏掉之前就失去价值。
……
当黄蓉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身处一个昏暗、潮湿,且充斥着浓烈药味的石室之中。
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刑具,有的像钩子,有的像锯子,还有许多根本叫不出名字、形状怪异的金属器械。
而在房间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由整块寒玉雕琢而成的刑床,散发着刺骨的寒气。
“黄帮主,昨晚睡得可好?”
那个让她厌恶至极的声音再次响起。
霍都摇着折扇,从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换了一身干练的短打,腰间挂着一个不知装着什么毒虫药粉的皮囊,脸上挂着那种猫戏老鼠般的戏谑笑容。
“霍都……”黄蓉想要运功起身,却惊恐地发现,丹田内空空如也,一丝内力都提不起来。
“别白费力气了。”霍都似乎看穿了她的心思,“昨晚那些士兵给你的‘精华’里,可是混了我特制的‘软筋散’。现在的你,连一只鸡都杀不死。”
他走到刑床边,手指轻轻抚摸着那冰冷的玉石表面。
“大汗说了,你是中原武林的骄傲,是烈马。对付烈马,光靠昨晚那种粗鲁的骑乘是不够的,得用更精细的手段,慢慢熬,慢慢磨,直到把你的骨头都磨软了。”
霍都拍了拍手。
两名哑仆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无力反抗的黄蓉按在了那张寒玉刑床上。
刺骨的寒意瞬间透过肌肤钻进骨髓,激得黄蓉浑身一颤。
“这一关,叫做‘锁身锁心’。”
霍都打开了旁边一个精致的紫檀木匣子。匣子里整齐地摆放着一套散发着幽幽蓝光的金属器具。
那不是普通的镣铐,每一件都精巧得像是艺术品,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邪恶气息。
第一件:散功锁。
那是一对极细的、带有倒钩的银针,连接着两根细如发丝却坚韧无比的乌金丝线。
“黄帮主内功深厚,普通的穴道封不住你。”霍都拿起银针,在烛火上烤了烤,“这对‘透骨钉’,是专门为你准备的。”
“啊——!!”
黄蓉发出一声惨叫。
霍都毫不留情地将银针刺入了她背后的琵琶骨。银针入肉,倒钩瞬间张开,死死扣住了她的骨缝。
“只要你一运功,这倒钩就会像活了一样,在你的骨头里搅动。”霍都冷笑着,“那种滋味,就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你的骨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