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下石窟中,空气仿佛凝固了。
经过了那场惨无人道的“重塑改造”,黄蓉已经被折磨得奄奄一息。
永久地址
她依然被悬挂在那个铁架上,四肢大张,身体上那些新穿的金属环和尚未愈合的刺青还在渗着血珠。
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时刻提醒着她:她还没死,她还活着。
而且,是清醒地活着。
“吱呀——”
铁门再次开启。
霍都走了进来。这一次,他手里牵着一根粗大的铁链,脸上挂着那种让人不寒而栗的期待笑容。
“黄帮主,一个人待着是不是很寂寞?”
霍都用力一扯手中的铁链。
“进来吧,给你娘请安。”
随着铁链的拖拽声,一个身影四肢着地,从阴影中爬了出来。
那是一个年轻女子。
她身上没有任何衣物,皮肤呈现出一种长期暴晒后的古铜色,上面密密麻麻地纹满了各种淫秽的图案和蒙古文字。
她的脖子上戴着一个带刺的项圈,乳房干瘪下垂(似乎经过了长期的榨取),下体挂着沉重的金属锁。
最可怕的是她的神态。
她爬行的动作熟练得令人发指,甚至会在爬行时习惯性地摇晃屁股,做出讨好的姿态。
她的眼神狂乱而凶狠,嘴角流着涎水,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咆哮声。
虽然那张脸已经因为风吹日晒和各种伤疤而变得有些狰狞,但作为母亲,黄蓉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
“芙……芙儿?!”
黄蓉那被药坏了的嗓子里,发出了破碎而凄厉的嘶吼。
那是她最疼爱的大女儿,郭芙。
城破之时,她以为郭芙已经死在了乱军之中,甚至还曾为此感到一丝庆幸,庆幸她不用遭受这种生不如死的折磨。
可现在,残酷的现实击碎了她最后的幻想。
“汪!汪汪!”
郭芙听到声音,抬起头。
但她的眼中没有认出母亲的惊喜,只有一种野兽护食般的警惕和敌意。
“这是谁?”郭芙歪着头,看着悬挂在架子上的黄蓉,然后转过头去蹭霍都的靴子,发出谄媚的声音,“主人……这是新的母狗吗?芙儿不依……芙儿才是主人最乖的狗……”
“轰!”
黄蓉只觉得五雷轰顶。
“芙儿!我是娘啊!你看清楚!我是娘啊!”黄蓉拼命挣扎,铁链哗哗作响,“你怎么了?他们对你做了什么?!”
“吵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