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那张“肉桌”,那双浑浊的眼中并没有流露出悲伤或愤怒。相反,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极其诡异、甚至带着一丝欣慰的笑容。
太好了。
原来烂在泥里的,不止我一个。
大家都一样了。
“还有那边。”霍都指了指右侧。
那里是一个挂在架子上的**“乐器”**。
那是完颜萍和耶律燕。
她们被倒吊在空中,身上不同的部位被标注了不同的音符。
几名身强力壮的蒙古乐师正拿着特制的皮鞭和鼓槌,站在她们身旁。
“奏乐!”
乐师挥动皮鞭。
“啪!”,“啊——!”
“咚!”,“呜——!”
皮鞭抽打在不同的部位,引发出不同音调的惨叫。
经过精心的调教,她们的惨叫声竟然能大致合上节拍,组成了一曲令人毛骨悚然的“迎宾曲”。
“怎么样?黄帮主?”霍都蹲下身,戏谑地看着黄蓉,“这些可都是你的晚辈,你的故交。看到她们这么‘有用’,你是不是很欣慰?”
黄蓉缓缓抬起头。
她看着正在充当桌子的程英,看着正在充当乐器的完颜萍。
她们曾经都是那样骄傲、那样美丽的女侠。她们曾经在襄阳城头并肩作战,为了大宋流血流汗。
而现在,她们都变成了大汗的玩物。
一种扭曲的、黑色的快感在黄蓉心中蔓延。
如果只有我一个人堕落,那我是耻辱。但如果所有人都堕落了,那这就是……常态。
“是啊……很有用……”
黄蓉用那嘶哑破碎的声音回答道。
她甚至主动爬向了那张“肉桌”。
“程家妹子……无双妹子……”
黄蓉爬到程英面前,伸出手,抚摸着程英那张僵硬的脸。
程英的眼中流下了屈辱的泪水,那是她在求死,在求救。
但黄蓉并没有救她。
“别哭。”黄蓉伸出舌头,舔去了程英脸上的泪水,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但说出的话却恶毒如蛇蝎,“哭有什么用?不如好好享受。”
“你看,就像我这样。”
黄蓉转过身,将自己那个被极限扩张的后庭对准了程英的视线,用力收缩、张开,展示着自己彻底沦为母狗的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