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都笑了。他知道,最后一道防线破了。
从这一刻起,她不再是为了生存而忍受,而是为了逃避而主动堕落。
接下来的日子,霍都制定了一套残酷的**“巴甫洛夫训练”**。
第一阶段:铃声与幻觉。
每当铜铃响起,就有药喝。
喝了药,就有“靖哥哥”(实际上是各种各样的蒙古士兵,甚至有时候是公狗)。
慢慢地,她的身体形成了条件反射。
只要铃声一响,哪怕没有药,她的脑海里也会自动浮现出桃花岛的画面,她的身体会自动分泌爱液,进入发情状态。
第二阶段:现实的剥离。
霍都开始加大药量,缩短间隔。
她清醒的时间越来越短,沉浸在幻觉中的时间越来越长。
到了后来,她已经分不清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
有时候,即使没有药,她也会对着空气傻笑,对着墙壁做出拥抱的姿势,嘴里喃喃自语着当年的情话。
当一群士兵轮奸她时,她不再感到屈辱,反而会把这当成是“丐帮大会”上众人的拥戴,或者是“靖哥哥”的分身。
她给自己编织了一个完美的茧,躲在里面,做着永远醒不来的春梦。
一个月后。
霍都再次来到石窟。
这一次,他没有带药,只是站在门口,摇响了铜铃。
“丁零零——”
角落里,那个浑身赤裸、皮包骨头的女人猛地动了。
她那一头曾经乌黑的秀发如今已经花白了一半,乱糟糟地纠结在一起。她的身上没有任何一块好肉,到处都是精斑和污垢。
但听到铃声,她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种光彩。
那是少女怀春般的光彩,纯真、甜蜜,却又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痴傻。
“靖哥哥……你来接蓉儿了吗?”
她手脚并用地爬过来,动作熟练得像是一只真正的母犬。
她爬到霍都脚边,并没有看清那是谁,或者说,在她眼里那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她熟练地转过身,高高撅起屁股,双手扒开那早已合不拢的后庭,露出了里面那鲜红的媚肉。
“汪……蓉儿乖……蓉儿想要……”
她用那嘶哑的嗓子,学着狗叫,乞求着那个能带她去往“极乐世界”的插入。
在这个阴暗的地下室里,曾经那个智计无双、心怀天下的黄蓉,终于彻底死去了。
活下来的,只是一个为了逃避痛苦,甘愿将灵魂出卖给欲望和幻觉的……快乐的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