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看着江南那副纠结的样子,嘴角的笑容愈发深邃。
他转头看向立在一旁、身着深紫色旗袍的刘妈妈,带着几分深意说道:“刘妈妈,我这兄弟从小丧母,平时就喜欢成熟点儿、有女人味的。看了一圈,估计也就您能入他的眼了,今晚赏个脸,陪陪他?”
江南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惊诧,心跳在这一瞬几乎停滞。
他下意识地看向林森,见好友正一脸亢奋地盯着自己,又转头看向那位举手投足间散发着成熟风韵的刘妈妈。
那种与刘美娟极为神似的眉眼,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愈发勾人,江南不再犹豫,甚至带了几分难以压抑的迫切,重重地点了点头。
刘桂芬听罢,轻笑一声,掩住娇媚的嘴角。
她那一双历经风月的眼睛上下打量了一番江南,看着这个皮肤白皙、眼神清澈又带着几分年轻男性特有火热的小鲜肉,难得露出了一抹兴味。
“哎哟,小帅哥盯着我看呢。”刘桂芬迈动穿着咖啡色丝袜的双腿,款款走到江南身边坐下,带着一股浓郁的熟女香水味,调笑道:“既然是林少和王少的朋友,那我可得给面子。只是我这身子骨啊,都十几年没正儿八经陪过客人了,今天啊,算是破例喽。”
江南听着耳边那成熟沙哑的声音,又感受到那具紧实躯体贴在自己身侧的触感,鼻尖萦绕着那抹极似刘美娟的韵味,心神彻底沦陷。
林森坐在阴影里,看着刘桂芬软绵绵地贴向江南,双手在他胸前游走,林森的喉咙不由自主地干涩起来。
他内心狂喜,那种扭曲的念头如同野草般疯长:就是因为这张脸和妈妈太像了,自己才会如此沉迷于这间会所!
看着她现在的放荡,再联想到在家里那个端庄矜持、对自己卑躬屈膝的母亲……
今晚若是能让江南把这老骚货彻底操烂,那种将“母亲”狠狠踩在身下的快感,他绝对要看个够!
刘桂芬娇笑着,胸前那对豪乳不安分地抖动着,似乎努力要摆脱旗袍的束缚,她看着江南问道:“小帅哥,怎么称呼啊?”
江南搂紧了她的腰,眼中的侵略性毫不掩饰,低声回应:“我叫江南,姐姐,你怎么称呼?”
刘桂芬被逗得花枝乱颤,笑得媚态横生:“江南,你嘴真甜,还叫我姐姐?我这年纪够做你妈妈了,你应该叫我姨。我叫刘桂芬,叫我芬姨吧。”
江南故意装出几分年轻人的青涩与羞涩,搂着她笑道:“芬姨哪里老了,刚才一屋子女人,没一个有芬姨漂亮。”
江刘桂芬被小白脸鲜肉哄得心花怒放,主动凑近江南,那股成熟妇人特有的浓郁香水味扑面而来:“既然你这么会说话,那今晚芬姨都是你的,你想怎样都可以。”
话音刚落,江南不再客气,直接迎头吻住了那张涂抹着艳丽口红的嘴唇。
舌尖强行撬开那两排细白的牙齿,长驱直入地与她那香软的丁香小舌缠绵纠缠,口腔里弥漫着浓郁的熟女香氛与口红的甜味,吻得啧啧作响,拉出一道暧昧的银丝。
他一只手猛地钻进刘桂芬的旗袍襟口,粗鲁地揉搓着那对被挤压出深邃沟壑的雪白软乳,指尖陷入那细腻温热的肉里,力道大得让刘桂芬发出阵阵低吟;另一只手则滑向她的裙摆,顺着那细腻的咖啡色丝袜一路向上,抚摸着她圆润且弹性十足的大腿内侧。
林森的呼吸变得无比粗重,他一边享受着胯下骨感美女的吞吐这自己因为观看死党淫戏的鸡巴,一边死死盯着江南与刘桂芬。
当看到江南那只布满欲望的手,毫无顾忌地顺着那双透肉咖啡色丝袜,摸到了刘桂芬大腿内侧最隐秘的骚逼时,林森只觉一股电流从脊椎直冲脑门。
他脑海中画面不断闪回那是他在家里,无数次看着母亲刘美娟穿着普通的肉色棉质内裤、在房间里忙碌的场景。
眼前的刘桂芬虽穿着考究的旗袍,但那动作、那风情、那份被男人揉搓时流露出的放荡,与他潜意识里希望母亲被拆解、被玷污的形象完全重叠了。
“芬姨……你这旗袍底下,穿的是什么?”江南一边重重地揉捏着那对被旗袍勒得紧绷的奶子,一边故意在刘桂芬耳边吹气,声音沙哑且带有侵略性。
刘桂芬被撩拨得浑身发软,整个人瘫在江南怀里,咖啡色丝袜包裹的大腿顺势架在了江南腿上,她娇喘着凑近江南的耳根,吐气如兰:“小坯蛋,好奇的话,你自己掀开看看不就知道了?姨穿的……可比外面那些小姑娘穿的还要”规矩
“呢。”
这一声娇嗔听在林森耳朵里,简直如同催情药。
他看着刘桂芬那一脸沉醉任人摆布的模样,仿佛看到了母亲为了取悦男人,正主动宽衣解带。
那种虚幻与现实重叠的快感,让林森完全顾不上那骨感美女的感受,他掐住女人的后脑勺,动作愈发粗鲁地顶弄着,眼神却始终如毒蛇般紧紧锁定在江南的手上,心底疯狂呐喊:就是这样!
江南,再用力点!替我把你那脏手,伸进我妈的旗袍里!
另一侧的王俊早已玩得兴起,他把清纯少女搂在怀里玩弄,又将那艳女的头发狠狠扯住,逼着她吞下自己胯下的鸡巴,一边插嘴一边带着邪笑看向林森:“林森,你这兄弟不错啊,这么会玩骚妇熟女,下次哥哥组个良家熟女局,带你们玩点更刺激的!”
包间内淫靡的气息愈发浓重,空气中似乎都弥漫着荷尔蒙灼烧的味道。
对于这几个在官场边缘游走的年轻人来说,这不仅是一场肉欲的狂欢,更是一场无声的权力结盟。
在这昏暗的灯光下,坦诚相待的不仅是肉体,还有那早已腐烂在权钱交易中的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