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乳晕覆盖面积极大,深褐色的纹理包裹着那颗硕大的奶头,透着一股老辣的淫靡。
江南低下头,双手在那两团松软的肉球上肆意揉搓,指缝间尽是她那细腻的汗水。
他猛地弯腰,用牙齿轻而易举地叼住那一颗早已充血硬挺的奶头,稍一用力啃咬,秦红梅便如遭雷击般颤抖起来,双手胡乱抓着江南的后背,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呻吟。
就在她情难自抑、胯下爱液如注之时,江南猛地将她的双腿分开至极限,屁股向后一缩,随即腰部如弓般发力,那根硕大的龟头精准地对准了那处湿润的缝隙,随着一声沉闷的入肉声,“扑哧”一声,开疆辟土般整根没入大半!
“啊——!”秦红梅凄厉又欢愉地尖叫了一声,那种被填满到极致的充实感瞬间击穿了她的理智。
她本能地将那双包裹着油亮肉丝的长腿死死缠绕在江南的腰际,随着他的抽插节奏疯狂摆动,破碎的呢喃在客厅里回荡:“啊……你这小坯蛋……这也……太狠了……江南啊……慢点儿……妈要被你顶穿了……”
那根硕大的阳具如同不知疲倦的活塞,在湿热紧窄的甬道内疯狂冲刺。
每一次强劲的顶撞,都会精准地撞击在那早已被开发得柔软无比的子宫口上。
江南一边保持着狂暴的节奏,一边配合著牙齿的动作,一下下加重力道啃咬着那颗充血挺立的奶头,左手则毫不客气地捏住另一侧的乳尖,如拔河般用力向上提拉。
秦红梅仰面躺在奢华的地毯上,在那仿佛要将子宫贯穿的雄浑撞击中,她不仅感受到了极度的空虚被填满,更品尝到了乳房被撕扯带来的阵阵痛楚。
说也奇怪,这种混合了痛感的刺激竟如催情剂一般,在她大脑中炸开更璀璨的快感。
她双眼紧闭,面容因极致的欢愉而扭曲,鼻翼翕动,疯狂地吞吐着空气,口中发出的尖叫早已破碎不堪:“死了……操死我了……江南……快……我不行了……要死了!”
江南似乎天生就是为了折磨这些高高在上的贵妇而生。
他无师自通地掌握了驾驭老妇的秘诀:这个年纪的女人,阴道内壁早已被几十年的岁月与肉欲磨得圆滑,单纯的抽送对她们而言如同隔靴搔痒。
唯有这种大幅度的撞击,配合上恰到好处的肉体虐待,利用她们远比少女皮糙肉厚、更能忍受痛楚的特性,才能点燃那深埋于骨子里的淫乱。
在江南这种近乎野蛮的调教下,十几分钟后,秦红梅那早已泛滥成灾的穴肉开始剧烈抽动,伴随着一阵凄厉的长吟,如泉涌般的阴精混合著爱液,疯狂地从子宫深处喷薄而出。
高潮过后的秦红梅全身瘫软,江南却并未放过她。
他翻身侧卧,将那肥白丰满的身躯一把扳了过来。他强硬地抬起她那条被油亮肉丝包裹的修长玉腿,架在自己的肩头,让老妇侧身面对着自己。
那一双40码的大脚在江南的玩弄下显得格外诱人,汗渍混合著丝袜的润滑感,让每一寸肌肤都透着一股久经官场沉淀出的熟韵。
两人身体侧向相连,那根阳具在湿滑的爱液润滑下,继续深深地轰击着她阴道的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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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合之处,黏稠的液体如断线的珠子般滴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溅开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江南的吻霸道地覆了上去,尽情吮吸着秦红梅口中特有的那种混合了高级红酒与糜烂气息的芬芳。
两人的舌尖激烈纠缠,大量的唾液顺着嘴角滑落,滴在老妇满是红晕的颈侧,掉落在地毯上。
陆凡在那边早已将张娜彻底征服。
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被市委书记王岩视若无睹的书记夫人,此刻正瘫软在沙发边缘,那副干瘪清瘦的躯体在剧烈的欢愉后还在不停地痉挛。
尽管她阅人无数,但陆凡和江南这种年轻力壮、极具压迫感的猛男,对她而言依旧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陆凡一把将精疲力竭、满脸媚态的张娜横抱起来,几步跨到江南身旁,将她推倒在江南与秦红梅之间。
他看着正在兴头上的江南,戏谑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兄弟,看来对付这种老骚货,你真的很有一手。再送你一个,这位可是坐在那边的王公子他亲妈,够档次吧?给哥哥好好招待招待。”
此时的张娜,那1米75的身躯由于极度消瘦而显得有些嶙峋,但那种模特般的枯瘦反而平添了一抹脆弱的淫靡。
她那一对干瘪的乳房虽无少女般的丰满,乳头却因为刚才的蹂躏而挺立得像两颗黑豆,胯下那稀疏的阴毛处早已是一片泥泞,浓稠的精液夹杂着她本人的爱液,顺着那双细长枯瘦的大腿缓缓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