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卧着。
凤眼盯着帐顶。
没有睡。
在等困意降临。
可惜困意今夜不会来了。
来的会是别的东西。
李默从床上站了起来。
在黑暗中整了整衣衫。
他舔了舔嘴唇。
舌尖扫过唇线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缓慢。
他的阳具已经开始充血了——不是全硬,只是半勃的状态——龟头在裤裆里沉甸甸地坠着,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它在等。
它比他更迫不及待。
但他不急。
他永远不急。
他在心里最后检查了一遍清单:
“昏睡术——已释放——覆盖范围确认——全宅所有凡人已入深度昏睡。”
“隔音结界——已释放——覆盖正院全境。”
“知县李怀民——东跨院赵氏房中——深度昏睡——鼾声均匀。”
“捕头张武——官舍中——深度昏睡。”
“丫鬟春桃秋月——左厢房——深度昏睡。”
“耳房婆子——深度昏睡。”
“更夫——后巷尽头的更夫棚中——深度昏睡——手里还攥着梆子。”
“柳如烟——正院东次间卧房——清醒——侧卧——藕色薄绸亵衣——领口大敞——巨乳半露。”
“撤退路线A确认。撤退路线B确认。”
“清洁术待命。”
“一切就绪。”
他在黑暗中笑了一下。
嘴唇弯起的弧度冷冽、贪婪、充满志在必得的从容。
“知县夫人。”
“你那两年没有男人碰过的身子,今夜就由我来好好疼爱了。”
“你那把刚烈脾气也好,你那双凛然凤眼也好,你那对白得刺眼的大奶子也好……到了我手里,全都得乖乖服软。”
“你丈夫就睡在隔壁院子的小妾床上。”
“他搂着十九岁的嫩肉做着美梦。”
“而他三十五岁的正房妻子,今夜要被另一个男人操到两腿之间合不拢。”
遁术起。
身形消失在月色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