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愤怒。
但更多的是她无法承认的东西。
快感。
当他提到她丈夫的时候,她的穴肉猛然收缩了一下。
不是恐惧的收缩。
是…羞耻引发的、混合着快感的、复杂到她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收缩。
李默感受到了那一下收缩。
他笑了。
“不提他?”他的声音带着残忍的温柔。“为什么?因为提到他你会更爽?”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在颤抖。
“你丈夫在主殿修他的道。”李默的腰没有停,继续猛力抽插。“
你在这间打坐室里被人肏。他修他的长生,你挨我的屌。一墙之隔…不,一座山之隔。他在那头打坐,你在这头高潮。“
“闭嘴…!”楚云裳的声音拔高了一些,带着明显的颤抖和哽咽。
“掌门夫人。”李默凑到她的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你知道你刚才高潮了几次吗?四次。你丈夫这辈子让你高潮过吗?”
楚云裳的眼泪涌了出来。
不再是一滴。
是两行。
从她冷冽的眼角涌出,沿着面颊滑落,滴在她赤裸的锁骨上。
她没有哭出声。
但眼泪止不住。
“你哭了。”李默说。“掌门师娘哭了。”
“不要叫我那个…”楚云裳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不要叫…”
“叫什么?掌门师娘?”李默故意又叫了一遍。“还是叫你楚夫人?还是叫你…”
他猛然加速。
腰胯如同打桩机一般疯狂撞击。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连续的、密集的、毫不间断的肉体拍击声。
“…我的骚货?”
“不…!”楚云裳的声音终于带上了明显的哭腔。“不是…我不是…”
“你的骚穴在绞我的屌。”李默低声说。“绞得这么紧…你说你不是?”
他的嘴巴咬上了她的脖颈。
白皙修长的脖颈,皮肤细腻如瓷。
他的嘴唇贴上去,大力吮吸。
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在强力吮吸下破裂,一个深紫色的吻痕在她白皙的脖颈上绽开。
像是一朵盛开在雪地上的紫色花。
触目惊心。
他的嘴巴在她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深紫色的吻痕,从耳后一直延伸到锁骨。
同时他空出来的右手抓住了她悬荡在胸前的右乳。
那只巨大的白色乳房正在随着每一次撞击而剧烈晃动,乳肉翻涌变形,像是一团被反复摔打的白色面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