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彦抱歉说:“应该要先洗澡?但是我可能等不了那么久。”
“嗯~”
苏雪娇吟一声,感受到他带着薄茧的掌心,虽然都在她最敏感的点上但并不熟悉,似是在寻求她的肯定。
“看来我做的还不错?”掐着她硬挺而起的乳尖,季彦俯下身将它含入口中。
湿润的口腔吮吸得啧啧有声,舌苔划过乳晕,偶尔舔过乳尖。
快感来得十分迅速但柔和,苏雪咬着自己的手背才没有叫出来。
“小笨蛋,叫出来也没事。并不是什么淫荡的声音。”季彦挪开她的手,心疼地吹了吹,“别咬着自己。”
她感觉身下已经泥泞不堪。身体火热,双手早已不自觉地攀上眼前人的衣物往下脱扯。
“对不起……”苏雪小声说。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的确是第一次。碰她时都充满了尊重的青涩,甚至是讨好和试探。
并拢双腿,苏雪觉得眼泪似乎快流出来了。
“别哭,我不是想欺负你。”正在努力尝试挤进她双腿间的人立刻停下动作,转为拥抱,“是我太心急了。”
“不,不是。”
苏雪彻底哭了出来。双手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嚎啕大哭。
其实不管她做什么直接上她就好了啊。她很想这么叫出来,可偏偏那又燃起的羞耻心和小小的贪心占据了全部思想,她越哭越凶。
季彦安抚了很久,直到她抽着鼻子睡着,才将脸上的笑容渐渐收回。
“真是个小笨蛋呢。哭成这样……”舌尖舔着她脖子,感受到皮下那不断鼓动的血管,只要割断就会将她一击杀死,他强忍着喃喃自语,“还不想那么快征服你。”
睡梦中的苏雪觉得浑身一冷,往他怀里缩了缩。
做了个很好的梦,苏雪早起摸进厨房给两人做了早餐,正在熬粥的时候被抱个满怀。
“这种事让佣人做就是了。你的手不方便,伤到自己怎么办?”
“可是我不想每天吃饭睡觉变成猪呀。”苏雪笑着亲了亲他的嘴角,“我做饭很好吃噢。”
季彦揉着她的脑袋,认真道:“不许伤到自己。小笨蛋,否则我会生气的。”
因为他每天小笨蛋小笨蛋地喊着,苏雪觉得自己真的要被养成个笨蛋了。
每天他上班后苏雪就会在佣人的帮助下在做些手部复健,和健身。
下午空闲时则会在书房捧些各种各样的书看。
偶尔还会在他那本鲸鱼封面的笔记本上写几行喜欢你。
苏雪觉得或许自己恋爱了,自然而然地和他亲吻,拥抱,再滚床单。
“我从来没想过……和人做这事是这么舒服……”黑夜里,季彦将自己的欲望全部埋在身下人的体内,一下有一下的重顶,“舒服吗?”
回应他的只有一串低泣的呜咽。
才尝到欢爱甜头的人似乎将三十年来所有的精力都积攒着,在她身上冲撞驰骋讨要。
并没有太多的手法和技巧,与他温柔的外貌截然不同,每一次冲撞都顶到最深处,赤裸裸地宣示着主权。
就像最原始的野兽用蛮力来解释一切。
苏雪觉得自己要被他一口口吃掉了。
“彦……太深了……”双脚被他捉住环在腰上,臀部被迫抬高,承受着更深刻的入侵,苏雪委屈道:“我想洗澡……”
“做完再洗。”季彦俯下身咬住她胸前乱颤的白乳,“你也还没尝到快乐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