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整个餐厅里其他桌的达官显贵、富二代们,目光都已经无法从姜晚秋和苏媚儿身上移开了。
那窃窃私语的议论声,虽然压得很低,但在这个安静的高档餐厅里,却清晰地传入了陈舟的耳朵里。
隔壁桌,几个穿着名牌西装的富二代正死死盯着姜晚秋那呼之欲出的雪白深沟,狂咽口水。
“卧槽……那两个绝色女人真是天仙下凡啊!你看那个穿白裙子的熟女,那气质太顶了,那奶子大得简直要裂开了!还有旁边那个穿橙色乳胶裙的,那屁股,那腰,简直是极品尤物!我玩了这么多外围,从未见过这般姿色!”
“是啊,真他妈绝了!这种级别的极品美女,随便拉一个出来都能让全城的富豪抢破头。”另一个富二代酸溜溜地说道。
“可惜了,这么极品的两个东方仙女,怎么跟了个黑鬼?”最开始说话的富二代拍了拍桌子,满脸的嫉妒与不甘,“妈的,现在的女人都是怎么了?看到洋大人就走不动道了?真是典型的EasyGirl!”
“嘘,你小声点!”旁边一个同伴赶紧拉住他,“你瞎啊?你看看人家那个黑大哥,身高快两米了,那胳膊比你大腿还粗!人家那体格、那肌肉,一看就是在床上能把女人干上天的猛兽。这种纯正的非洲基因,咱们国男拿什么比?”
“就是,你没看那两个极品美女看那黑人的眼神吗?简直就像是在看神明一样,恨不得当场脱裤子倒贴!你要是不服,你看看那边角落里那个亚洲小子。如果是旁边那个黄皮小子,那才是真正的鲜花插在牛粪上,根本配不上吧!”
“哈哈,那小子?那小子也就是个跟班的提鞋小弟,你看他那副萎缩样,估计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提他干嘛?简直是拉低了咱们黄种男人的平均水平!”
这些刺耳的议论声,就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尖刀,一次次精准地捅进陈舟的心脏。
他就是那个“黄皮小子”!他就是那个“连女人手都没摸过”的废物!
可是,那些富二代根本不知道,那个被他们惊为天人的白裙贵妇,是他的亲生母亲!那个亮裙妖姬,是他明媒正娶的仙界妻子!
“他们说得对……我就是个废物……我根本配不上母后和媚儿姐姐……”
陈舟死死地咬着那块硬邦邦的法棍面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可是,就在这极度的屈辱与绝望之中,一种诡异到了极点的生理反应,再次降临在这个懦弱少年的身上。
当他听到那些旁观者用“洋大人”、“黑大哥”、“猛兽”来形容泰瑞尔,用“极品国女”、“倒贴”来形容他的母亲和妻子,再用“废物”、“提鞋小弟”来羞辱他自己时……
他那条廉价的洗得发白的内裤里,那根平日里如同死蚯蚓般、只有五公分长的可怜小肉棍,竟然在这一刻,极其下贱地、不可遏制地……硬了!
是的,它又硬了。
陈舟在心底深处,竟然对这种“自己的极品仙女老婆和圣洁母亲,被强大的黑人当众霸占,而自己只能像条狗一样在角落里看着”的极致绿帽羞辱,产生了一种深入骨髓的变态快感!
他那双隐藏在黑框眼镜后的浑浊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死死地盯着那张主桌上正在发生的一幕。
主桌上,泰瑞尔正在享受着帝王般的待遇。
“主人,这块顶级M9和牛,媚儿刚刚吹了吹,还沾了媚儿的口水呢,您尝尝好不好?”
苏媚儿那娇滴滴的声音在餐厅里回荡。
她竟然当着全餐厅客人的面,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一扭那丰盈硕大的乳胶巨臀,直接跨坐到了泰瑞尔那粗壮的大腿上!
她那件亮橙色的乳胶超短裙本来就短,这一跨坐,裙摆直接滑到了腰间。
那双穿着肉色亮丝渔网袜的修长玉腿紧紧夹着泰瑞尔的腰,那浑圆肥美的臀肉直接压在了泰瑞尔的胯部。
“骚狐狸,大庭广众的,你就开始发情了?”泰瑞尔发出一声粗犷的淫笑,那双布满老茧的黑手毫不避讳地搂住苏媚儿的腰,甚至有一只手直接顺着那渔网袜的边缘,探进了苏媚儿的裙底,隔着内裤在那泥泞的桃花源处狠狠地揉捏了一把。
“嘤……主人……轻点嘛……”苏媚儿发出一声极度销魂的娇喘。
她那张艳美绝俗的狐仙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晕,那对被乳胶裙勒得快要爆炸的超大爆乳,主动地贴在泰瑞尔那印花真丝衬衫敞开的黑色胸膛上,疯狂地磨蹭着。
她用一柄银色的叉子,将那块和牛递到泰瑞尔的厚唇边,看着泰瑞尔一口吞下,她那双妩媚的狐狸眼里满是对这个非洲雄性的绝对崇拜与臣服。
“真乖。”泰瑞尔嚼着和牛,目光却看向了坐在对面的仙母姜晚秋。
此时的姜晚秋,虽然没有像苏媚儿那样直接坐到泰瑞尔腿上,但她那副端庄贵妇的表象下,早已经是一汪春水。
她那件珍珠白色的深V真丝裹身裙在灯光下泛着高贵的光泽,那对硕大无比的造化仙乳因为前倾的姿势,几乎有一大半都搁在了餐桌的边缘,那深深的雪白乳沟里,甚至隐隐渗出了几滴翠绿色的发情仙乳,散发着诱人的桃花仙香。
“泰郎……”姜晚秋那张面如满月的仙子脸庞上满是春潮,她竟然用古代女子对情郎的专属爱称来呼唤这个黑人!
她伸出那双雪藕般白嫩的玉手,用刀叉极其优雅地切开一块法式鹅肝,然后倾斜着身子,将鹅肝越过餐桌,极其温柔、极其卑微地送到了泰瑞尔的嘴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