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清楚地意识到,优子已经不再是单纯的“侍奉囚”,而是他必须全力守护的人。
而评估的阴影,也正式笼罩在了他们头上。
评估的日子终于到了。
那天清晨,系统提前发出了正式通知。
地下室的灯光被调得比平时明亮许多,项圈不断发出低沉的提示音,提醒评估即将开始。
优子在严格拘束中醒来时,脸色苍白得几乎没有血色。
她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让三日月帮她解除夜间拘束,眼神空洞得像失去了焦点。
评估过程远比以往任何一次报告都更加严苛和漫长。
系统要求她跪坐在地下室中央的指定位置,双手被临时调整为前铐姿势,但脚镣和大腿环依然保持折腿状态。
项圈亮起红光,开始实时采集数据,并抛出一连串冷冰冰的问题。
“报告今日乳汁产量精确数值。”
优子声音颤抖着回答:“……大约……280ml……”
“乳头敏感度当前等级。”
“……很高……”
“今日最强烈的快感来源是什么?必须详细描述。”
优子身体明显一颤,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
“……是……早上……侍奉的时候……还有……被拘束时……脑子里想起……那些报告内容的时候……”
项圈立即发出提示:
【回答符合要求。继续。】
“对当前侍奉囚身份的接受程度,1-10分。”
优子沉默了很久,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最终用几乎破碎的声音说:
“……3分……我……我接受不了……我不想每天都这样……不想被看着……不想每天都要报告那些……我好怕……怕自己彻底变成……只是一个数据……”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乎是呜咽着说出来的。
项圈不断发出低沉的播报,记录着她的情绪波动和生理数据,每一次播报都像刀子一样扎在她心上。
“对三日月作为管理者的情感倾向。”
优子抬起头,泪水终于滑落。她看着站在一旁的三日月,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诚实:
“……我……我依赖他……我怕离开他……可是……我又怕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他……我怕……我怕自己已经不是原来的优子了……”
评估持续了近四十分钟。
系统抛出的问题一个比一个尖锐,每一个答案都像在剥开她最后的尊严。
优子全程身体轻轻颤抖,眼泪不断滑落,却被迫一字一句回答。
评估结束后,优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倒在沙发上。
她眼睛红肿,声音沙哑得几乎发不出声,只是用极轻、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对三日月说:
“……三日月君……我……可能真的不行了……我努力了……可是我真的……快要撑不住了……”
三日月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握住她被铐着的手腕,声音低沉却带着前所未有的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