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阴道侍奉主人也是侍奉囚的基本义务。本月阴道侍奉次数过低,会直接降低每月综合评估指标。”
优子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调教师继续说道:
“另外,如果每月催情素注射次数不够,例如本月只触发了两次(一次是兑换高潮,一次是乳汁未达标的惩罚),那么在监管所更换药剂时,会强制被注入三次的量。这会导致大约一周左右的连续发情状态,直到药物效果慢慢消退,以保持身体的改造进度。所以不能因为害怕被注射催情素就拒绝兑换阴道高潮,这同样会被视为不愿履行侍奉义务。”
调教师继续问了几个关于第二月配合意愿的问题。
优子全程声音细弱,回答得越来越艰难。
询问结束后,调教师起身走到优子身边,先检查了她项圈的药剂残量。
“第一月药剂消耗已确认。由于本月未达标,需执行补足程序。”
她操作设备,将项圈内的药剂仓打开,准备进行更换。
“药剂每月必须更换,缺多少补多少。本月因未达标,将一次性注入三倍剂量的催情素,以维持改造进度。”
优子听到“三倍”两个字,身体猛地一僵。她跪在地上,声音带着明显的恐惧和颤抖:
“……三……三倍……?”
调教师没有停手,继续操作:
“第一月未达标,需通过三倍注射来补充进度,侍奉囚有义务和责任接受敏感度改造,而这是维持身体改造的必要措施,还需要我过多赘述吗?”
设备发出轻微的运作声,一股冰凉的液体迅速通过项圈注入优子体内。注射刚结束没多久,药剂便开始迅速发作。
一股灼热的暖流从颈部迅速扩散开来,像无数细小的电流同时窜入四肢百骸。
优子跪坐在地上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因为拘束而紧绷的肌肉瞬间软化,却又在下一秒因为下体传来的强烈悸动而剧烈收缩。
乳胶衣紧紧贴合的皮肤下,乳头迅速充血硬挺,敏感得几乎一碰就发麻,乳孔处传来阵阵湿热与胀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轻轻搅动。
她下意识想夹紧双腿,却因为直臂后手缚和折腿姿势而完全无法合拢,只能感觉到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收缩,爱液不受控制地渗出,迅速浸湿了乳胶衣内侧。
插入栓被突然增加的湿润与收缩紧紧包裹,原本低强度的震动似乎也随之变得更明显,每一次细微的颤动都像被放大数倍,沿着脊柱一路向上,直冲大脑。
优子的呼吸在短短十几秒内就变得急促而混乱,胸口剧烈起伏,鼻腔里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脸颊迅速染上不自然的潮红,眼眶发热,视线开始模糊。
身体最敏感的几处同时被强烈的欲望吞噬——乳头、阴道内壁、甚至连后庭的插入栓都传来阵阵异样的胀热。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渗出更多透明的液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微的颤音,下体却越来越空虚、越来越痒,像有无数细小的触手在里面轻轻刮擦。
药剂的效力还在持续攀升。优子跪坐在地上的身体轻轻摇晃,额头渗出细细的汗珠,喉咙里被假阳具堵住的呜咽越来越频繁。
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有些模糊,却又因为强烈的羞耻而格外清醒——她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跪在陌生调教师面前,身体却像发情的母兽一样不受控制地发抖、渗液、痉挛。
调教师确认完毕后,淡淡宣布:
“第一月评估合格。第二月管理强度将调整为中等偏上。请严格遵守新增规则。”
回来的路上,优子靠在三日月身上,身体还在因为药剂而轻微发抖,声音极轻,带着浓重的疲惫和恐惧:
“……终于结束了……可是……我现在……好热……”
三日月紧紧握住她的手,带着压抑的愤怒与心疼,却只能用沉默安慰她。
回到地下室后,优子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在沙发上,呼吸已经开始变得有些急促。
三日月坐在她身边,看着她因为三倍催情素而逐渐泛起红晕的脸颊,心里涌起强烈的无力感。
回到地下室后,三日月先帮优子把直臂后手缚解开,恢复成常态的前手铐姿势。
风衣也被脱下,乳胶衣紧紧贴合着她因为药剂而微微发烫的皮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