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月在她身边坐下,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腕上,声音低沉:
“没什么。只是想确认一些事。”
优子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把身体往他身边靠了靠,声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
“如果是关于我的事……我可以听的。”
三日月看着她眼底明显的依赖和不安,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他想说“没事”,想把她抱紧一些,想让她安心。
但最终,他只是把她揽进怀里,下巴抵在她头顶,声音低哑:
“有些事,但不需要担心,我会处理好”
优子没有再追问,只是把头更深地靠向他的胸口。项圈这时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当前情绪波动:中低。arousal水平:58%。】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烧红。她赶紧把头埋得更低,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项圈播报而瞬间紧张起来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按在她后脑,声音低沉却带着克制的温柔:“不用道歉。”
而在他心里,却越来越清楚——
项圈每时每刻都在把优子的状态上传给监管局。
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都在把他们推向更危险的边缘
三日月把优子抱回地下室,帮她完成了睡前拘束。
当严格的后手缚和折腿拘束完全锁紧后,优子跪坐在软垫上,低着头,用带着鼻音的声音通过项圈说出那句熟悉的口令。
系统确认后,严格拘束完全锁定。
三日月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看着她被固定住的侧脸,久久没有动。
他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看到的那些监控规格。
脑波波动这项功能一直存在,但他之前并没有太在意。
现在他意识到,如果监管局真的把这项监控用起来,就意味着他们能间接读取优子的情绪和想法。
而他现在正在暗中调查制度这件事,一旦被发现痕迹,后果可能比他想象的严重得多。
他决定暂时不告诉父母。
至少在自己找到更安全的方法之前,不能把他们也拖下水。
优子在拘束中动了动,忽然用极轻的声音开口:
“主人……你今天一直心不在焉……是工作的事吗?”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她把脸埋在软垫里,只露出一点侧脸,声音带着明显的担心,却又像在努力不让他察觉。
他沉默了两秒,才低声说:
“算是吧。”
优子没有再问,只是把身体在拘束允许的范围内,尽可能地往他的方向靠了靠。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声音细细的、带着一点倔强:
“……我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有什么事……你不用一直瞒着我……”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说道:“优子,乖,我也有自己的苦衷。”
他想说实话,想告诉她自己正在调查制度,想让她知道他不是在逃避,而是在想办法。
但话到嘴边,他还是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