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高中时期的一个学长,现在在监管局附近的一家关联机构工作。虽然关系不算特别近,但至少是个可以试着打听消息的渠道。
他用加密的通讯软件发了消息过去,内容写得非常谨慎,只说想了解一些关于侍奉囚制度的内部情况,没有透露任何具体目的。
消息发出去后,他把手机放在一边,靠在椅背上闭了闭眼。
现在只能等了。
次日上午,三日月终于等到了回复。
高中时期的那位学长回复了消息,虽然语气谨慎,但同意在周末见面聊一聊,地点定在市郊一个不起眼的咖啡馆。
三日月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回复了确认。
他知道这是一步险棋,但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
上午,他把优子安置在客厅沙发上,让她靠着自己看平板。
优子今天状态还算平稳,只是偶尔因为药物残留而轻轻发抖。
她把头靠在他腿上,声音细细的:
“主人……今天你不用一直陪着我……如果有事的话……可以去忙。”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猫耳。
他没有告诉优子自己周末要出去见面的事,只是说了一句“最近有些事要处理”。
优子没有追问,只是把头更深地靠了靠。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沉重的愧疚。
他正在做的事,一旦被发现,不仅他自己会出事,优子也可能被牵连。但他已经无法停下。
下午,他打开银行App,再一次查看了余额。
数字比他预想的还要少一些。买资料花掉的八万日元虽然不算巨款,但加上之前给优子买的护理用品和配件,积蓄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
他关掉App,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
父母虽然说过钱的事情不用担心,但他现在做的事是不能让父母知道的。他不能再开口要钱,也不想让他们察觉到异常。
资金的压力,开始真正显现出来。
周末下午,三日月早早把优子安顿好。
他在出门前,先通过APP解锁了优子的口罩。
假阳具缓缓滑出后,完成了晨间的例行侍奉,随后他把一份准备好的便当放在茶几上,声音低沉:
“我出去办点事,大概两个小时就回来。你先吃饭,吃完记得把口罩戴回去锁好。”
优子抬起头,看着他,眼底闪过一丝不安。她轻轻点头,声音细细的:
“……主人要小心……早点回来。”
三日月伸手轻轻按在她被锁住的手腕上,没有多说,只是帮她把散落的头发拨到耳后,便转身离开。
他开车前往市郊那家不起眼的咖啡馆,一路上都保持着高度警惕。学长已经提前发来位置,他把车停在附近一条安静的街道上,才步行过去。
咖啡馆里人不多,学长坐在角落的卡座,看到他后微微点头。
两人没有寒暄太多,三日月直接切入主题,语气很谨慎:
“我想了解一些关于侍奉囚制度内部运作的情况……尤其是监管局对监管人的监控标准,以及……有没有什么漏洞可以利用。”
学长看了他一眼,压低声音:
“退屈,你问这个可不简单。现在这个制度越来越严了,尤其是最近加强了对监管人情感介入的监控。你最好别碰太深的水。”
两人聊了近四十分钟,学长虽然没有透露太多核心机密,但还是给了三日月一些有价值的线索——包括监管局内部评估流程、脑波数据实际使用案例,以及一些“灰色地带”的操作风险。
离开咖啡馆时,三日月的心情更加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