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子仍旧跪坐在三日月身边,低着头没有动。她的尾巴轻轻扫过地板,像在无声地表达不安。
三日月伸手把她轻轻拉到自己腿上,让她靠着自己。
优子把头埋在他腿上,声音很轻:
“……他们……真的要回来了。”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猫耳,声音低沉:
“嗯。”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还在身后不安地晃动着。
这时,项圈忽然发出低低的机械声,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当前情绪波动:较高。arousal水平:61%。建议稳定情绪。】
优子身体轻轻一颤,脸颊瞬间烧红。她赶紧把头埋得更深,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慌乱:
“……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三日月看着她因为项圈播报而瞬间紧张起来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
他伸手轻轻按在她后脑,声音低沉却带着克制的温柔:
“……不用道歉。”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还在身后不安地晃动着。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不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沉重的感觉。
父母要回来了。
但是他现在做的事,还远远没有结束。
优子把头埋在三日月腿上很久都没有动。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抚过她的猫耳,声音低沉:
“……放松。”
优子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还在身后不安地晃动着,项圈偶尔发出低低的机械声,提醒着她当前的情绪波动。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不安的样子,忽然觉得胸口发闷。
父母要提前回国了。
这意味着他必须在短时间内,把所有调查的痕迹清理干净,同时还要想办法缓解越来越紧张的资金问题。
他原本计划慢慢来的节奏,现在彻底被打乱了。
他低声对优子说:
“我去拿点东西。”
优子轻轻点头,没有松开靠在他腿上的身体。
三日月起身去厨房,拿了一块湿毛巾回来。
他蹲在优子面前,动作很轻地帮她擦了擦脸颊和脖子。
优子乖乖地让他擦着,如同一只听话的小猫一样,眼睛微微闭起,呼吸细细的。
擦完后,三日月把毛巾放在一边,又伸手把她抱到自己腿上,让她整个人靠在自己怀里。
优子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更深地靠向他。她的尾巴在身后轻轻晃动,像在无声地表达不安。
三日月看着她这个依赖又不安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沉重的感觉。
夜里,帮优子完成睡前拘束后,三日月像往常一样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他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反复出现母亲在视频里说“可能提前回国”时的表情。
他把手机拿起来,又看了一遍银行里的余额。
数字已经让他有些头疼。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