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子在他的怀里颤抖着,呼吸乱而急促,穴内因为药物而变得更加湿热敏感,却因为刚才的高潮而暂时无法再次立刻达到顶点,只能难受地轻轻扭动着身体。
三日月低头看着她因为极度敏感而微微发红的眼角,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复杂情绪——心疼、愧疚,还有一种近乎灼热的占有欲。
他知道,优子其实很怕这样,但她还是为了让他放松,主动承受了这一切。
过了一会儿,三日月低声在她耳边说:
“……我先把插入栓送回去。”
优子轻轻点头,没有说话,只是把脸埋在他肩上,身体还在因为药物而微微发颤。
三日月动作很轻地将已经软下来的性器缓缓从她体内抽出。
大量的爱液混合着白浊的液体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不断往下流。
扩张圆环还保持着被撑开的状态,粉嫩的穴肉微微张合着,爱液拉出长长的透明丝线。
他拿起插入栓,直接把银灰色的插入栓前端抵在她因为高潮而微微红肿、还带着细微抽搐的穴口。
优子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和鼻音:
“等、等一下……主人……还、还很敏感……可、可以慢一点吗……?”
然而插入栓并没有停下,而是缓缓地、一寸寸地推进了进去。粗大的前端撑开她因为高潮而肿胀敏感的穴肉时,优子发出一声又湿又长的呜咽。
“哈啊……!好、好满……又、又要去了……呜啊……主人……慢、慢一点……现、现在已经不能再高潮了……!”
插入栓一点点没入她体内的过程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被完全填满的胀满感。
刚高潮过的内壁还敏感得发疼,却因为催情素的作用,开始不受控制地轻轻收缩,像是在贪婪地裹着那根冰凉的金属。
“嗯啊……!好满……真的好满……哈啊、哈啊……请、请再慢一点……我、我现在……受不了这么深……!”
当插入栓完全推进并发出锁定声的那一刻,优子全身剧烈一颤,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低着头,身体还在因为被撑得太满而轻轻发抖,声音已经乱得不成样子:
“……又、又被完全塞进来了……好满……下面……好胀……主人……我、我觉得药已经……已经开始起效了……哈啊……好热……”
优子发出一声细细的呜咽,身体因为敏感一直在颤抖。插入栓完全没入后,项圈发出机械确认声:
【阴道插入栓已重新锁定。】
三日月把她抱起来,让她跪坐在自己腿上,帮她把双手背到身后,重新系上睡前拘束。
脚镣和大腿环也被调整成折腿姿势,拘束具锁紧的声音在地下室里清晰响起。
当一切就绪后,他把优子抱到软垫上安置好,让她侧躺着。优子把脸埋在软垫里,声音细细的、带着明显的疲惫和依赖:
“……主人……今晚……可以留下来吗?”
三日月看着她被严格拘束后依然把身体往他方向靠的样子,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和心疼。
他蹲在她面前,伸手轻轻抚过她的头发,声音低沉:
“……对不起,但今晚我不能留下来。”
优子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再说话,只是把头更深地埋进软垫。
三日月知道,自己现在必须避嫌。
上次监管局已经警告过他“情感介入过深”,如果他继续留下来陪优子睡觉,很可能会被判定为违规。
他不能再冒险了。
他低头在她发顶轻轻落下一个吻,声音低哑:
“……乖乖睡。我在楼上。”
说完,他站起身,确认优子已经渐渐睡着后,才轻轻关掉地下室的灯,沿着楼梯回到楼上自己的房间。
躺在床上后,三日月盯着天花板,脑海里却始终挥之不去的是优子刚才被严格拘束后、声音细细问“今晚可以留下来吗”时的样子。
他知道,自己现在必须更加小心。
但心里却有一种强烈的失落。
夜里两点多,三日月刚在楼上迷迷糊糊睡着没多久,手机忽然震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