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影。
蓝发,嬉皮笑脸,穿着那标志性的小丑外套,戴着彩光面具——花火?
不,是更狂野的形态,SP版的“火花”,服装暴露火辣,彩光闪烁。
她站在喷泉边,冲我眨了眨眼,抛了个飞吻,然后身影如烟花般融入人群,消失不见。
我心头一跳。该死,那女人……在这里?她在打什么主意?
但流萤和昔涟没察觉,拉着我往前:“穹,走啦”
三人手牵手——或者更准确地说,我左手揽着流萤的纤腰,指尖在她的白裙边缘轻轻摩挲,感受那薄薄布料下的温热;右手揽着昔涟的臀部,掌心隔着裙摆按在那丰满的弹性上,昔涟的尾巴则从身后缠紧我的腰,尾尖不时调皮地扫过我的大腿内侧——走出入口大厅,正式踏入金色时刻区的核心广场。
空气中弥漫着更浓烈的香槟甜腻和花香,混合着远处赌场传来的筹码叮当声和人群的欢呼。
头顶的霓虹灯海如海洋般翻涌,五颜六色的光芒交织成网,映照得整个街道梦幻而迷离。
路边的小摊贩叫卖着会发光的棉花糖和喷射彩虹泡沫的玩具,梦境艺者弹奏竖琴,旋律如流水般悦耳。
整个金色时刻区,像一座永不落幕的狂欢之城,每一寸空气都充斥着诱惑和放纵的味道。
流萤走在我左边,手指紧紧扣着我的手掌,她的步伐轻盈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仿佛怕这一切是梦,一碰就碎。
她不时抬头看那些高耸的广告牌,蓝眼睛映着霓虹灯光,像两颗闪烁的星星。
白裙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丝袜大腿偶尔碰上我的腿侧,那滑腻的触感让我心猿意马。
“穹……这里真的好热闹。”她小声说,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感慨和兴奋,“我以前……从来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格拉默的时候,只有战场和培养仓。醒来后,又是星核猎手的任务。普通人的生活,对我来说,像童话一样遥远。”
她的话让我心口一紧。
她的蓝眼睛低垂,长睫毛颤动,银发在灯光下泛着青绿渐变的光泽。
我停下脚步,转身面对她,轻轻捏捏她的手掌,指尖故意滑到她腰侧,隔着白裙摩挲那纤细的曲线:“现在不是童话了,是现实。流萤,从今天起,你就是普通的女孩子。可以逛街、吃甜食、谈恋爱……所有你想做的,我都陪你。”
她脸红了,低头看着我们的交扣的手指,小声问:“谈恋爱……穹,你是说……和我吗?还有昔涟……我们三个?”
昔涟在右边咯咯笑起来,拉着我的手臂晃了晃,丰满的胸部紧压上来,尾巴从身后缠上流萤的腰,把我们三人连得更紧:“哎呀,流萤酱,你太直接啦不过救世主先生当然是说我们两个哦!短暂的萤火和永恒的轮回,一起书写浪漫的诗篇,多完美呀!对吧,救世主先生?”
她的菱形粉瞳弯成月牙,尾巴尖偷偷扫过流萤的丝袜大腿内侧,惹得流萤轻呼一声,脸爆红:“昔涟!你又……你的尾巴……别乱动!”
流萤红着脸嘟囔,却没推开昔涟的尾巴,反而小手握住尾巴尖,轻轻捏了捏:“好软……昔涟,你总是这样调皮。但……谢谢你也来了。我一个人……会紧张的。”
昔涟笑得更开心,头枕到我肩上,粉色长发扫过我的脖子,带着玫瑰香水的热浪:“流萤酱,你的脸红得好可爱你的丝袜腿,好滑哦,像丝绸一样。救世主先生,你摸摸看?”
她故意引导我的手往下,触到流萤的丝袜大腿。流萤尖叫一声,却没躲开,蓝眼睛水汪汪地看着我:“穹……这里人多……昔涟坏!”
我笑着揉揉她的银发,手掌在丝袜上轻轻摩挲,那细腻的触感让我裤子紧绷:“昔涟说得对,好滑。流萤,别害羞。今晚,你们两个,都是我的。”
流萤低头埋进我怀里,胸部紧贴,体温渐渐升温:“嗯……穹的……好暖。”
我们走到一个大型喷泉广场中央。
喷泉是匹诺康尼的标志性景观,高达数十米的浮空水柱随着隐隐传来的爵士乐节奏起伏。
音乐低沉而魅惑,萨克斯风的旋律像情人的呢喃。
水柱时而冲天而起,喷射出彩虹般的光芒;时而柔缓落下,化作细雨洒在人群中。
周围的观众欢呼,有人抛起帽子,有人拥吻庆祝。
空气中弥漫着水汽的清新,混合着香槟的甜腻。
“哇哦!看那个!”昔涟兴奋地拉着我们往前冲,尾巴摇得像小狗一样,粉色长发飞扬:“水柱在跳舞呢救世主先生,我们也去中间站站,好不好?流萤酱,来,一起!”
流萤有点犹豫,拉拉我的袖子,白裙下的丝袜大腿微微并紧:“穹……会淋湿吗?我的裙子……”
我笑了笑,揽住她的腰,手掌往下移了移,按在她的翘臀上:“没事,淋湿了就淋湿。来,一起。昔涟说得对,这叫浪漫的洗礼。”
昔涟咯咯笑,尾巴缠上流萤的腿:“对呀,流萤酱!淋湿了裙子贴身,才好看呢你的丝袜湿了,会更滑哦,我帮你暖!”
流萤脸红红的,却被我们拉着挤进喷泉边缘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