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凶猛冲击像一次次把她推到濒临绝顶的天堂边缘,又猛地拉回残忍欲求不满的地狱深渊,淫肉子宫口反复被碾顶为媚肉套子形状,每一次撞击都让肥厚结实的宫颈环死死箍住龟首冠状沟,贪婪抽榨着每一滴即将爆发的浓稠精浆。
林弈抽送速度越来越快,腰部挺动仿若打桩机般不知疲倦,滚烫巨根在湿滑焖熟的肥腻雌穴内疯狂搅动抽插,淫靡水声与肉搏声混杂成令人面红耳赤的交响。
尹美庭几乎被送得昏厥过去,指尖因极度刺激而痉挛抽搐,却仍死死抓着冰冷门板不敢松开最后一丝脆弱的支撑。
她全身媚肉都随着激烈交媾而剧烈颤抖晃荡,那对被黑丝包裹的爆硕肥乳早已将单薄吊带撑出夸张弧度,乳肉如流溢的奶脂般变形甩动,粉嫩勃起的肥厚乳头在布料下清晰挺立,渗出浓郁黏稠的奶汁将胸前浸出大片深色湿痕。
忽然林弈猛地将她一条白丝淫腿高高抬起,压在自己腰侧,强迫她单腿站立在地面。
姿势剧变让腰臀弧度瞬间完全敞开,肥美淫肉如献祭羔羊般彻底袒露。
尹美庭呜咽一声,另一条丝腿因支撑不稳而不停颤抖,在这一刻全身重量完全依赖这根正暴力侵犯着自己的粗硕巨根与他的掌控来维持。
“主、主人…这样…这样太羞耻了齁咿咿…??”
话音未落,更猛烈的风暴便降临胯间。
林弈双手抓住她两瓣肥厚饱满的媚肉臀瓣向两侧扒开,让那被肏得红肿糜烂的蜜穴入口更彻底暴露,旋即腰肢如活塞般狂暴挺动,滚烫肉棒以近乎残忍的频率狠狠碾压着那娇嫩敏感的宫颈肉与肥厚子宫颈。
“啪啪啪啪啪啪——!!!”
一连串爆裂的肉搏脆响震彻整个空间,两瓣如白腻羊脂堆叠的玉臀在他挺腰横桩下掀起肉浪翻涌,一波波凶猛推压让臀肉压出道道深浅不一的肉沟,每一下撞击都结实顶到最深处颤抖蠕动的媚熟子宫,而饥渴的子宫口也在每一次冲击来临前主动沉降谄媚迎接,仿若雌畜肉棒套子般被彻底磨成精壶应有的形状。
尹美庭被肏得失神酥熟,媚眸完全上翻露出纯白眼仁,肥厚软舌瘫垂在外,涎液混合着高潮时呛出的雌蜜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爆硕巨乳间汇成淫靡小溪。
她甚至连完整的求饶都已无法吐出,只能在每一次猛击时从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绝顶啼鸣:
“齁…齁喔…肉棒…肉棒大人…太、太厉害了…咿咿…子宫要融化了齁噢噢…???”
黏腻焖熟的肉壶甬道内,紧致抽搐的厚腻褶肉疯狂谄媚缠绕上粗硕巨屌,贪婪吸吮吞吐着每一寸滚烫雄壮。
那从未得到过如此垂怜的处女子宫花心,此刻就像禁欲多年的痴女般向前来征服自己的雌杀巨根献上最忠诚虔诚之吻。
每一下碾顶都让柔软肥厚的子宫颈被肏成夸张凹陷形状,腹部细腻肌肤下甚至能隐约看出巨根形状的凸起轮廓,象征着受种怀下后代的神圣子宫孕袋被彻底亵渎为泄欲专用的雌畜肉棒套子。
林弈喘息渐重,俯身咬住她颤抖的耳垂,沙哑命令:“自己说,你现在是什么?”
尹美庭神智已彻底崩溃,流着泪发出甜腻谄媚的淫叫:“是…是主人的骚货雌畜…齁齁…是主人的…专属泄欲精壶…?是、是只要肉棒大人就会发情的…淫荡肉棒套子…咿咿…???”
“不错。”
林弈满意地加快最后冲刺,腰部摆动频率达到令人咋舌的极速,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粘稠温润的雌汁与精液混合浆汁,每一次深入都重重撞击在娇嫩宫颈上,发出沉闷湿润的肉体撞击声。
尹美庭全身媚肉都进入痉挛状态,白丝淫腿绷紧如石,圆润可爱的脚趾死死蜷曲,黑丝包裹的肥臀剧烈颤抖,被撞击成扁平肉饼形状的臀浪疯狂翻涌。
终于,在又一次龟首深深碾入饥渴子宫口的瞬间,林弈低吼一声,滚烫浓稠的半固态浓精如火山爆发般喷涌而出,巨量灼热精浆如高压水枪般猛烈灌入肥厚储精子宫。
“齁齁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
尹美庭发出歇斯底里的闷绝高潮淫啼,整个肥美丰腴的肉体高高仰甩出夸张弧度,全身淫肉肆意晃抖个不停,子宫口如饥渴章鱼嘴般死死吸吮住龟首疯狂榨精,粉嫩勃起的乳头竟在同一时刻喷洒出两股醇香稠腻的浓白乳汁,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
她彻底瘫软如泥,娇艳脸颊早已变为母畜崩坏媚态,红唇甩荡在门板上,香糯软舌歪吐滴涎,喉咙里发出含混不清的极致满足呻吟。
林弈缓缓抽出巨根,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与雌蜜的黏浊浆汁,顺着尹美庭颤抖的黑丝淫腿流淌而下。
她整个人脱力跪倒在地,发梢湿黏贴在潮红媚脸上,浑身每一寸媚肉都在释放着粘稠浓郁的雌味荷尔蒙浓香。
肉感小腹因被灌入巨量滚烫精浆而微微隆起,仿若刚被受种般彰显着作为雌畜肉棒套子的终极价值。
媚喘间,她忍不住问:“主人…为什么要在这里…要是被姐姐和妹妹听到——”
话还没说完,林弈的动作骤然停下,炙热在体内悬着不动。尹美庭弱弱地抬眼看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又说错了话。
林弈拧住她的脸颊,低声带着不悦:“你想什么呢?她们连看你都没来看,事到如今,是你觉得什么重要?”
下身的灼热被瞬间抽走,空虚像深渊敞开,尹美庭整个人在悬空的欲潮里发颤。那种未完成的感觉令她急切得发抖。
飞机杯想要再一次登顶,不管在哪,不管被谁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