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弈的眉头微微皱起——这该死的末世,连肏个骚熟爆乳肥臀丝袜母猪都要算计时机。
不过也好。
让这头雌熟肉畜再憋一会儿,让那焖熟的骚欲在体内继续发酵,让那肥满穴肉里的饥渴嫩肉再多分泌些粘稠温润的淫汁。
到时候真正开肏时,她的反应一定会更淫荡更谄媚,那肥熟子宫被巨根插入的瞬间,说不定会直接喷出甘美的雌浆,那爆硕的奶山会在高潮中狂喷香浓的乳汁。
林弈的舌尖舔过干燥的嘴唇,想象着那一幕:尹恩媛被他按在身下猛肏到彻底失神,肥熟肉体痉挛颤抖着,媚眼翻白,香糯软舌歪吐在外滴溢着晶莹涎液,肥满穴肉被肏得汁水四溢,两瓣熟嫩肥唇红肿外翻,露出里面鲜红蠕动的媚肉,而她那对爆硕肥熟的巨乳正随着撞击疯狂晃荡,粉红勃起的乳头在空中划出淫靡弧线,浓稠乳白的奶汁像喷泉般从乳孔中飙射而出,把她自己那张骚魅肉脸溅得满是香甜的奶浆。
“呼……”
林弈再次深呼吸,把脑内那些淫靡画面强行压下去。
他的目光重新变得清明冷静,只是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烫的巨根还在不断跳动,彰显着它渴望征服这具肥美雌肉的原始欲望。
等吧。
等到了安全的环境,等拿到了足够的物资,等这头雌熟肉畜的骚欲彻底焖煮到沸点——那时再把这闷骚憨妇从头到脚彻底肏服,让她明白在这末世里,这样一具媚艳多肉的淫熟肉体唯一的价值,就是成为永生永世的雌畜肉棒套子。
林弈的手指在橡皮锤柄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哒哒声。
他的视线终于从尹恩媛那对裸露的肥臀上彻底移开,落到不远处的灰狼尸体上。
但鼻腔里那股浓烈到令人眩晕的雌熟媚香仍在萦绕,那甜腻骚气的味道仿佛渗进了他的每一个毛孔,勾起雄性最深处的征服本能。
他能听到身后传来细微的布料摩擦声——是尹恩媛正在把剥下的丝袜团成一团。
那团浅肉色的湿滑布料里此刻浸泡满了这头雌熟肉畜的汗液、皮脂、还有股缝深处渗出的粘稠雌汁,光是想象那布料凑近鼻尖时会散发出的焖熟骚香,就足以让任何正常男性的理智崩断。
但这还不够。
林弈要的不仅仅是这头雌畜一时的发情邀宠,他要的是她彻底沦为一具泄欲专用的肉棒套子,要的是她那肥熟多汁的雌穴永远为他敞开,要的是她爆硕的奶山成为随取随用的产奶机,要的是她整个肥美肉体完全成为他专属的雌熟飞机杯。
所以现在要忍。
忍到下腹那根滚烫的巨根几乎要爆炸,忍到那焖熟骚肉的香气把脑髓都熏醉,忍到这头雌畜主动跪地恳请成为专属泄欲精壶的那一刻——那时再毫不留情地捅穿她,用最狂暴的打桩把她肏到脑子烧坏,让她在极致淫乐中彻底觉醒为淫贱受精雌畜。
林弈的嘴角又勾起那抹冰冷的笑。
他转过头,看向窗外的漆黑夜色,手指在橡皮锤柄上收紧又松开。
裤裆里那根硬得发疼的巨根还在不甘地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先走液已经把内裤浸透,粘稠地贴在敏感的马眼上。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雄壮肉棒在渴望插入,渴望被肥熟紧致的媚肉甬道紧紧包裹,渴望在那焖熟多汁的雌穴深处爆射出巨量浓稠的灼热精浆。
但他更享受的是——征服的过程,玩弄的过程,看着这头高傲的雌熟肉畜从最初的矜持到逐渐发情再到彻底沦陷的过程。
那才是真正的乐趣。
所以现在,就让她再骚一会儿吧。
让这头焖熟到骨子里的骚货雌畜继续用那肥美淫熟的肉体无声地邀宠,继续散发那催情淫香来撩拨他的本能,继续在那浅肉色丝袜下藏着渴望被猛肏的饥渴嫩肉。
等到时机成熟,他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用那根雌杀巨屌把她肏成一滩只会抽搐的媚肉,让她肥熟多汁的子宫彻底沦为种付肉茎的专属精壶,让她爆硕的奶山变成随取随用的喷奶榨精乳穴。
林弈的喉结再次滚动,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正事上。
灰狼的尸体还躺在不远处,那能嚼碎钢铁的犬齿代表着灾害正在以恐怖的速度进化。
这末世里,危险无处不在,而征服一头雌熟肉畜虽然诱人,但活下去才是根本。
不过……
他的余光还是能瞥见尹恩媛那对完全裸露的肥臀——在昏黄的应急灯光下,那白腻羊脂般的臀肉泛着闷熟的油光,股缝深处隐约可见的粉嫩屁穴轮廓正随着她细微的动作而一张一合,仿佛在不知廉耻地呼吸。
那肥熟臀肉上细密的汗珠缓缓滑落,在肌肤上拖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痕。
这景象,这味道,这无声的邀宠——全都深深刻进了林弈的脑海。
等吧。
等到了合适的时候,他会让这头骚货雌畜明白,在这末世里,这样一具媚艳多肉的淫熟肉体,生来就是为了被雄性巨根彻底征服、彻底肏服、彻底沦为永生永世的肉棒套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