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丽莎支起身子,用膝盖勉强换个角度分担压力。肉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发颤。
从最初被悬挂到现在,恐怕已经过去了几个小时。她甚至不清楚外面是否天已经黑了,还是又过了一夜。
永久地址
胯部沉甸甸地往下压,因为自己的裸硕的白腻热媚屁股过于巨大,完全是挂了两袋湿沙子一般给自己增加负担。
她扭了扭早已僵硬的蜜熟腰部,熟腴美背发出细微的咔嗒声,勉强挤出点微弱的缓解感,汗水顺着臀沟往下淌,在黑暗中又凉又痒。
也许那个男人在玩弄自己的自尊心之后,接着就是身体吧。
将自己束缚起来,无耻淫笑着,把玩,拍打着她肥熟美艳的香臀做无耻的事情
要是那个人还在就好了
在这样无尽的黑暗与痛楚中,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向那个再也不会出现在这里的人。
索菲亚。
在阿根廷,布宜诺斯艾利斯的午后。
阳光透过百年老树的缝隙,在咖啡馆的露天座位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十六岁的伊丽莎·温莎,正百无聊赖地用银勺搅动着杯子里的马黛茶。
在她对面,坐着一个和她年纪相仿但气场截然不同的女孩。
索菲亚套了件简洁的黑色夹克外套,里面是干净的白色衬衣,纽扣整齐扣到锁骨。
鸭舌帽压在眉线上,遮住了一半的眼睛,让她的气质更添几分冷硬。
皮肤上呈现雕像般的美感,褐色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细微的金光,线条分明夹克敞开在腰间,露出一截结实的中段,马甲线清晰印刻着痕。
她的腿,有种欺骗性的比例。
乍看有点短,可真正显露时并非纤细纤弱,而是修长如柱的肉感美腿,肌肉和圆润在她的大腿外侧形成柔硬交错的模样,走动时压着股蓄力的弹性,让人觉得那双腿随时能爆发出惊人的速度。
胸部的存在感更是难以忽视,乳牛般的规模,比例匀称、形状饱满。
据说在担任家族安保任务前,她还特地做过缩乳手术,否则在战斗时会影响动作,即便如此,饱熟淫热的质感仍能透过顶翘的弧度来传达。
她叫索菲亚,是父亲从安保公司高价聘请来,负责自己海外行程安全的保镖。
“我说了,我不需要保镖。”伊丽莎放下勺子。
“尤其是不需要一个整天板着脸,比我父亲还古板的跟屁虫。”
索菲亚面无表情,将桌上的一块方糖捏在指间,轻轻一用力。
“咔。”
坚硬的方糖,在她指间化为了粉末。
“温莎小姐,我的职责是保证您的安全,而不是讨您欢心,您的喜好,不在我的工作范围之内。”
伊丽莎被她噎得说不出话,气鼓鼓地瞪着她。
从那天起,伊丽莎想尽了各种办法刁难她。
在马场,她故意挑选最烈的马,想看她出丑,结果索菲亚翻身上马,动作比专业的骑手还要潇洒,仅用双腿的力量就将那匹烈马驯得服服帖帖。
在靶场,伊丽莎想用自己十发九中的成绩证明自己不需要保护,结果索菲亚蒙着眼,用一把伯莱塔92F,在五十米外打出了十发十中的满环成绩。
无论伊丽莎做什么,索菲亚总能用碾压式的专业能力,让她输得体无完肤。
渐渐地,伊丽莎的刁难变成了好奇,好奇变成了敬佩。
她开始主动找索菲亚聊天,聊击剑,聊马术,聊那些她引以为傲的贵族技能。
而索菲亚,也从最初的沉默寡言,变得偶尔会回应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