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搅动,都能听到布料摩擦肉壁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还有蜜液被挤压出来的“噗嗤”声。
林弈搅动了大约一分钟,然后开始慢慢往外抽。
这个过程比插入时更缓慢,也更折磨。
湿透的袜子布料紧紧贴合着肉壁的每一寸褶皱,抽出时会产生强烈的摩擦感。
尹珍熙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柔软的布料纤维刮过她敏感的内壁,从最深处的子宫口附近,一路向上,经过甬道中段最密集的敏感褶皱区域,最后抵达穴口。
当袜口即将离开穴口时,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肉壁的嫩肉不舍地裹缠着布料,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挽留。
“嗯……要……要出来了……”她咬着嘴唇,身体绷紧。
最后,整只湿透的袜子被完全抽出。
“啵——”
一声轻微的、带着水音的分离声。
白色长袜已经完全变成了半透明的深色,布料湿漉漉地滴着透明的蜜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袜子被抽出后完全展开,可以清晰地看到上面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甚至还有一些从她体内带出来的、更粘稠的半透明分泌物。
而尹珍熙的腿心,在袜子被抽离后,穴口大大地张开着,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粉色花朵。
内部的嫩肉因为刚才的摩擦而变得更加红肿,甬道深处还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张合,挤出最后几股稀薄的蜜液。
大量的爱液从敞开的穴口涌出,沿着她湿透的臀缝向下流淌,在绒毯上洇开一大片深色水渍。
缓了好一会儿,林弈才从她温热的肚皮上起身。
尹珍熙的腿根还在细细地抽搐,脚尖虚软得像踩在棉花里。
她的身体像被抽掉了骨头般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白色的T恤已经被汗水浸透,紧贴在肌肤上,勾勒出小巧但挺拔的胸部轮廓。
脸上的潮红还未褪去,眼睛半睁半闭,瞳孔里还残留着失神的光芒。
扶着他的手尹珍熙勉强站起来,双腿刚接触地面就一阵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倒在地。
林弈及时揽住了她的腰,将她半抱在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喘息,能闻到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某种雄性气息的味道,那股味道让她腿心又是一阵酥麻。
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她的小嘴一撅,才一抬腿就赌气要去踩他那条伤腿。
“哼!”
那力道轻得像羽毛拂过,与其说是报复,不如说是撒娇。
“哎,还不乖?”
林弈眉梢一挑,先伸臂半抱起她,单手托住她的纤腰,让她的两条腿悬在空中碰不着地面,进行一个雌悬浮的操作。
她的身体很轻,腰肢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被这样悬空抱着,她下意识地搂住了林弈的脖子,两条白皙的腿在空中无助地晃荡。
草莓袜子已经滑落到了脚踝,露出纤细的脚踝和圆润可爱的脚后跟。
另一手探入她腿间,钩住还留在那里、已经湿透的另一只白色长袜的布边。
刚才他只塞入了一只袜子,另一只袜子还挂在她的脚踝上,但袜口部分已经因为之前的搅弄而滑到了大腿根部,松垮垮地搭在腿心附近。
林弈的手指钩住袜口边缘的松紧带,然后——
骤然一扯。
阻隔被剥开,湿热的嫩贝立刻放出蓄积已久的潮水。
那一下扯动不仅仅是将袜子从她腿上剥离,粗糙的袜口松紧带在抽离时狠狠刮蹭过了她腿心最敏感的区域——从湿透的阴阜、红肿的肉唇,一直到敞开的穴口。
“呀——咿喔喔喔喔?!”
尹珍熙发出一声凄厉的、拉长的尖叫。
无法形容那是快感还是痛苦,或者两者兼有。
粗糙的布料刮过已经极度敏感的媚肉,就像用砂纸摩擦伤口,尖锐的刺激感瞬间冲垮了她最后一丝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