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亮着,影片在循环播放。
索菲娅停在便池前,目光死死锁定那部亮着屏的手机。
弩举到半肩的位置,她原本的动作已经在脑子里排好,拉弦、瞄准、放箭,一瞬间打掉这个带着诱饵意味的东西。
可是手指扣在弦上的那一刻,她的耳朵里又灌进了那段声音。
“Ah…please…don’t…no…ah…”
断续的喘息像绕在心头的绳子,让她呼吸微微凌乱。
她知道,这可能是陷阱,打掉手机也许能立刻切断这种心理干扰,可那样做就得在几秒里放下戒备,而这几秒,恰恰是最容易被人突入的空档。
公厕这种结构,她太清楚了:进出口不过两道门,一旦有人从外部强攻,她封闭在里面根本没退路。现在,她还没完全确定外面就是安全的。
另一面,更尖锐的冲动在心底冒起。
那种好奇不是简单的探知欲,而是被挑起的情绪,想要亲眼看到林弈到底是怎么粗暴地对待伊丽莎,想确认她遭受了什么,哪怕只是为了将来能让这个男人付出更惨的代价。
弩弦没有放松,却也没松开。
她的眼睛离手机又近了一步,屏幕的亮度映在她的脸上,伊丽莎的身影在画面边缘被男人牢牢压制。
索菲娅的呼吸持续压在喉间,眼睛没离开屏幕。
下一秒,心里的绷紧忽然化作动作,她猛地跨前一步,弩斜着收在一侧,另一只手干脆伸过去——冰冷的塑料壳触到掌心,她一把将手机从便池上的瓷砖抄起。
屏幕上的画面还在跳动,声音混乱地溢出来。她用拇指滑过屏幕,直接调出播放界面,一下取消掉影片运行。
耳朵重新安静下来,她把手机扣在掌心,侧过头仔细倾听外面。
脚步声、刮风声、任何轻响,都没有。她将肩贴到墙面,从门缝间斜瞥出去,公厕前的空地上无一丝动静。
不过,她依旧耐心多耗了半分钟,沿着内部转了一圈,窥探每个可能藏人的角落。
确定外围与邻近楼房都毫无异常,心里的那丝悬线才慢慢松下来。
将手机收进外套夹层,她握紧弩,把长矛斜挂在背上,低身穿过门口的阴影,迅速离开这片地方。
索菲娅一路贴着背街与废弃车棚的阴影行走,直到穿过两条断裂的混凝土小巷,钻进一处老式洗衣店的后间。
这间屋子半塌,天花板漏下的光线被吊着的布条切割成碎片,唯一的出口是一扇靠墙的小门,被她用砖块顶住。
这是她过去几天侦察时标记的安全点——视线遮蔽好,外围没有死角,且只有一个狭窄入口,不怕被人从多方向围攻。
背靠在墙上,她把竹签弩搁在膝盖,长矛立在一旁,伸手从外套夹层取出那部手机。电量不多,但足够她看完里面的影片。
拇指轻轻向下滑,屏幕重新亮起,熟悉的播放界面跃到眼前。
画面一闪,视野被拉近,伊丽莎跪坐在一片粗糙的木地板上,双膝并拢,金色长发凌乱地垂在脸侧遮住一半表情,浑身赤裸,身上还有明显的淤痕。
镜头的前景突然闯入一只手,稳稳地搂住她的肩,随之是林弈的身影。他跪在她身旁,对着镜头勾起一个坏笑比出一个V。
“Sayhello。”
镜头轻微晃动着,特意调整角度,把两人的位置都收进画面。
索菲娅下意识贴近手机屏幕,看到伊丽莎微微侧过脸,避开镜头的直视。她的眼睛向一旁的墙角飘去,唇瓣紧闭,羞涩难堪。
索菲娅的握拳在膝盖上缓缓收紧。手机的光映在她的眼底。镜头略微下移,索菲娅的视线落到她的上身,呼吸在那一刻几乎停滞。
光线从一侧映过去,那所谓“淡色的布料”根本不是什么正经衣物——整片薄如蝉翼的黑色蕾丝勉强兜在伊丽莎胸前,珍珠串成的细带根本不是装饰,而是淫秽的束紧绳,深深勒进那对爆硕肥嫩的爆乳乳肉里。
珍珠在她胸前聚成一个精致的环状,中心空出一个心型,但那心型的位置恰好让两颗红到发紫的勃起乳头完全暴露,隔着透明蕾丝都能看清乳晕已经肿胀成深粉色,桃酥般肥厚的巨大乳头硬挺到将薄纱顶出淫靡的凸起。
恶俗而暴露的情趣内衣根本无法包裹住伊丽莎那对淫痴硕靡的巨硕奶山,只能勉强兜住一半乳肉,下半球白腻羊脂般的肥嫩溢奶爆乳沉甸甸地垂坠着,随着她的轻颤晃出媚艳多肉的乳浪。
这哪里是把贵族小姐打扮成娼妇——这根本就是将一头爆乳肥臀的金发洋马调教成了随时可以挤奶榨精的肉畜精壶!
索菲娅的手指停在屏幕边缘,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拇指只要轻轻一点,就能关掉这亵渎的画面。
理性在耳边尖啸,警告她这是林弈精心设计的心理陷阱——用最下流的影像、最直白的羞辱来引爆她的愤怒,让她失去冷静的判断。
她甚至能预测接下来的场景:伊丽莎会被强迫用那张贵族淑女的嘴去含住男人的阳具,或者被按在地上用后入的姿势侵犯,镜头会特写她被肏到失神的媚眼翻白,录下她尊严碎裂时发出的母猪般淫叫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