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确定?那我来帮帮你咯?还有,我提醒你,前缀要加上主人。”
“主人,对不起……”
伊丽莎大致明白林弈叫她前来的目的,是要纠正索菲亚错误的心态,但从林弈的表情推测这个形式一定会非常具有羞耻感。
林弈从工具架上摸出两个金属三角钩,他晃了一下,是钝头的勾首。
“这个,是在外面翻到的。”
“一般挂在推车上,用来固定货物,防止倾倒。”
伊丽莎下意识皱眉,不明白他拿这个要做什么。
林弈看她的表情,笑了笑。
他举起其中一个,随手比划了一下角度,低声问:“知道怎么用吗?”
伊丽莎摇头,下意识想退一步,被他轻轻推住鼻尖。
“这样也能用。”他说。
看似随意的轻言让伊丽莎骤然明白,钩本该挂在货车尾,现在却要勾在人身上。
林弈手里的挂钩晃了晃:“一头挂着水瓶,一头勾着鼻尖,母猪鼻子的?”
鼻钩的作用,在情趣的领域里,远不止于物理的束缚。
金属的冷硬贴在鼻软骨上,轻微的压力就能让呼吸变得急促,羞辱感瞬间放大;鼻梁被勾起,头不得不微微仰起,视线被迫向上,如同牲畜被牵引。
心理上,它强化支配者的控制快感。被钩住的人,动作受限,尊严被剥落,反抗的念头在疼痛中消散。
林弈打算借由这种形式,让她们更进一步的转化自己的心态。
打是亲骂是爱嘛,越是爱意浓烈的举动,越是突出林弈对她们的耐心。
这枚小小的、金属挂钩,在伊丽莎眼中仿佛被无限放大,
林弈的笑意从脸上褪去,眼神一点点变冷,他没有催促,也没有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巨压。
伊丽莎的嘴唇颤抖着,她想求饶,想后退,但林弈冰冷的眼神告诉她,任何反抗或迟疑都只会招致更可怕的后果。
多年来的淑女教养内心激烈交战,最终,对未知的,更深惩罚的恐惧压倒了一切。
她眼中的光芒熄灭了。
膝盖一软,伊丽莎缓缓跪下,然后,在林弈冰冷的注视下,她放下了最后的尊严,四肢着地,爬到了他的脚边。
薄透的T恤因为这个姿势而绷得更紧,硕大肥软的臀部高高撅起,熟透蜜瓜般的晃动着诱人的肉波。
伊莉莎伸出手,从他手里接过了那枚冰冷的挂钩,金属的重量和寒意让她指尖一缩。
她闭上眼,乖巧地、慢慢地将那钝实的钩尖对准自己挺翘的鼻梁,小心翼翼地挂了上去。
轻微的拉扯力瞬间传来,力量不大,足以将她俏嫩俊美的鼻尖向上掀起,鼻孔被迫张开,上唇也跟着被牵动,露出一排整齐的贝齿。
她那张原本高贵熟媚的贵族熟女骄傲的脸庞,立刻被这粗暴的拉扯扭曲成一副怪异而屈辱的模样,像等待牵引的母畜。
紧接着,林弈用下巴微微朝索菲娅的方向点了点。
伊丽莎手里还握着另一枚挂钩,她跪在地上挪动膝盖,爬向角落里昏迷的索菲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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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挪一步,鼻尖的拉扯就加重一分,屈辱母畜感将她淹没。
但她不敢停,更不敢回头看林弈的表情。
爬到索菲娅身边时,伊丽莎跪坐下来,看着这个亲密的朋友。
索菲娅的脸侧贴着地面,浅棕色的长发凌乱地散开,被黑布蒙住的眼睛下,呼吸依然浅得几不可闻。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丝疲惫后的无意识。
"对不起
她伸出手,轻轻托起索菲娅的下巴,让那张脸微微仰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