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齁哦哦哦……不……不是我要……???”
索菲娅惊恐地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可她的腰肢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般,随着林弈抽插的节奏小幅度地摆动起来。
每一次深入,她都下意识地沉腰接纳;每一次拔出,她的肥厚穴肉都会谄媚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即将离开的滚烫肉棒。
痛楚正在被滔天的快感吞噬。
最初那撕裂般的剧痛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合着酸胀、酥麻、以及难以言喻的充实感的极致刺激。
那根绝世巨根在她狭窄的处女甬道里疯狂拓张,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她敏感至极的媚肉褶皱,粗壮的龟头顶端反复撞击着最深处的肉嫩子宫口。
索菲娅那张总是冷若冰霜、如同褐色玫瑰般冷硬的脸,此刻已经彻底扭曲变形。
原本紧抿的、彰显着她倔强性格的嘴唇,在连绵不断的冲击下被迫嘟起,不受控制地撅成了一个索求无度的圆形。
银亮的涎液混着汗水从嘴角淌下,在她褐色的下巴上拉出晶莹的丝线。
她的眉毛痛苦地拧在一起,可眼角的肌肉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不停抽搐,那副表情既痛苦又痴迷,活脱脱一副发情母畜的淫乱模样。
蒙在眼睛上的黑布早已被汗水浸透,可即便看不见,索菲娅也能清晰地感知到正在发生的一切。
她能感觉到那根雄壮肉棒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寸轨迹,能感觉到自己肥厚穴肉被撑成肉棒形状的可悲状态,能感觉到粘稠温润的雌汁正随着每一次撞击从两人结合处噗嗤噗嗤地喷溅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滴滴答答地落在地上。
“呃……呃啊啊……??”
喉咙里挤出的呻吟越来越失控,越来越淫荡。
索菲娅拼命咬住嘴唇,试图将那些丢人的声音咽回去,可每当林弈的龟头顶到她那处从未被触碰过的杂鱼处女宫颈时,一阵剧烈的、如同电流过脊的快感就会瞬间击穿她的防线,让她忍不住从鼻腔里哼出甜腻的闷哼。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正在以惊人的速度适应这种侵犯,甚至开始渴求更多。
那股积蓄在小腹深处的滚烫潮汐越来越汹涌,某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痉挛感正在子宫深处酝酿。索菲娅惊恐地意识到——她要高潮了。
在被强迫侵犯的情况下,在被朋友可能旁观的情况下,在这具从未向任何人敞开的处女肉体第一次被插入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竟然准备要迎来一场剧烈的高潮。
“不……不行……要……要漏了……????”
积蓄在小腹深处的滚烫潮汐越来越汹涌,眼看就要决堤。
索菲娅惊恐地瞪大了眼,虽然蒙着眼罩看不见,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在收缩,肥厚储精子宫的肉壁在剧烈痉挛,那处敏感的肉嫩子宫口如同少女的红唇般饥渴地开合吮吸着每一次顶入的滚烫龟头。
她拼尽全力收缩腹部核心肌肉,试图关上那道即将失控的闸门。
她不能……绝对不能在伊丽莎面前出来……
绝对不能让朋友听到自己像头下贱母猪一样被肏到高潮的浪叫……
就在她苦苦支撑的临界点,就在那股灭顶的快感即将冲破她最后一道防线时,林弈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她脸上的眼罩。
突如其来的光亮让索菲娅眩晕了一瞬,
“唔……嗯……!?”
她拼命绷紧那身流淌着汗水的褐美肌肉,想要用力量去绞杀那个入侵者,维护自己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伊丽莎就在下面,也许已经醒了,也许正在看着。
她绝不能让朋友听到自己像头下贱母猪一样哼哼。
可那具雄性躯体带来的征服感太强了。
随着林弈腰腹像打桩机一样不知疲倦地高速耸动,索菲娅那双原本死命并拢抵抗的螃蟹腿,竟不受控制地越张越开,最后更是羞耻地主动去迎男人的后腰。
痛楚逐渐被滔天的快感吞噬。
她那张总是冷若冰霜的脸,原本紧抿的嘴唇在连绵不断的冲击下被迫嘟起,不受控制地撅成了一个索求无度的圆形,嘴角挂着银丝,活脱脱一副发情母畜的淫乱模样。
“不…不行……要…要漏了……?”
积蓄在小腹深处的滚烫潮汐越来越汹涌,眼看就要决堤。
索菲娅惊恐地瞪大了眼,拼尽全力收缩,试图关上那道闸门。
www。
她不能……绝对不能在伊丽莎面前出来……
就在她苦苦支撑的临界点,林弈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她脸上的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