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索菲娅吸入伊丽莎那混杂着精液与奶香的复杂气味时,同样感到自己肥嫩的乳头不受控制地再次勃起,乳孔中渗出粘稠甜美的初乳。
她们的目光偶尔会在空中交汇,然后又像触电般迅速移开。
明明是曾经生死与共的挚友,明明此刻两人都处于同样的狼狈境地,却谁也张不开那个口——说什么?
安慰对方“没关系,我们只是被强行侵犯了”?
可事实是,在刚才那场持续了不知多久的调教中,她们的身体都给出了诚实的反应。
伊丽莎清楚地记得,当林弈那根粗壮的雌杀肉棒第一次深深贯入她未经人事的子宫时,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紧接着涌来的不是痛苦,而是从未体验过的、足以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她的处女花心就像一个禁欲多年的痴女般,饥渴地张开肉唇吮吻着龟头,主动地将那根巨根吞纳得更深。
而索菲娅更是清楚——在被迫摆出母狗狗爬式的姿势,撅着肥臀让林弈从后面猛肏时,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在某个瞬间下意识地摇晃起了臀肉,用媚熟宫颈去主动迎合每次暴力的顶弄。
甚至在林弈抽出了肉棒,将滚烫的精液全部喷射在她肥厚多肉的臀瓣上时,她内心深处竟然涌起了一阵失落感,就像失去了最珍贵的填充物。
此刻,两人身下的防水布已经被各种体液浸透。
伊丽莎的蜜穴还在持续渗出温润粘稠的处女子宫汁,索菲娅的菊穴偶尔会不受控制地收缩,挤出少量混合着精液的肠液。
空气里的淫靡气息越来越浓郁,几乎化为了粘稠的实质,紧紧包裹着这两具已经被彻底调教过的雌肉。
伊丽莎艰难地挪动了一下身体,大腿根部传来撕裂般的酸痛感——那是被巨根强行撑开到极限后留下的后遗症。
她的蜜穴入口处还在隐隐作痛,但同时又有一种诡异的瘙痒感从深处传来,驱使着她想并拢双腿摩擦那里。
她咬了咬下唇,强行压制住那股可耻的冲动。
可越是压抑,身体的反抗就越激烈——她的乳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乳晕涨成了深粉色,乳孔中渗出更多的浓郁奶汁。
那些粘稠甜美的乳汁沿着乳肉曲线流淌,滴落在她的小腹上,将本就狼藉的皮肤变得更加潮湿滑腻。
“唔……”
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双腿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
这个动作立刻引起了连锁反应——蜜穴深处积蓄的蜜汁被挤了出来,发出一声细微的“噗啾”水声。
那声响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格外清晰,让她的脸颊瞬间烧得通红。
索菲娅听到了那声羞耻的水声,身体猛地一颤。
她知道那是什么声音——就在十几分钟前,她自己也曾无数次发出同样的声响。
当林弈那根粗硕的肉茎在她的蜜穴和菊穴之间来回切换时,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量粘稠的汁液,在肉棒的抽插下发出淫靡的“咕啾咕啾”水声。
回忆就像潮水般涌来。
她想起自己被按趴在墙上,林弈从后面抓住她肥硕的臀肉分开,先用硕大的龟头顶在她敏感的菊花口摩擦,感受着那圈娇软肥嫩的菊肉不自觉地收缩吮吸。
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巨根突然改变了方向,狠狠地捅进了她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啊齁齁齁——!”
她当时发出的惨叫中混杂着无法掩饰的欢愉。
那根滚烫的肉棒就像是精准的刑具,每一次顶入都能精准地碾过她子宫口最敏感的那块嫩肉。
她被肏得双腿发软,只能靠着墙勉强站立,肥硕的奶子被挤压在冰冷的墙面上,随着剧烈的冲击而变形、溢出更多的奶汁。
而最让她无法释怀的,是最后那个姿势——林弈将她整个人抱起,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间,用火车便当的体位继续猛肏。
那时她的视线正好可以看见伊丽莎,看见那位高贵的公主殿下被另一根肉棒插得媚眼翻白、口水横流的模样。
两人在那一刻视线交汇。
索菲娅看到伊丽莎的眼神里有羞耻、有绝望,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麻木的沉沦。
而伊丽莎也看到了索菲娅——看到这位曾经英姿飒爽的王牌安保,此刻像个发情母畜般骑在男人腰间疯狂摇臀,蜜穴不断吞吃着粗壮的肉茎,嘴角流淌着痴傻的涎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