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的时间大约在20天左右,20天灾害的威力就到达极值,是风暴而不是雷暴的话,还需要另备许多抵灾措施。
着眼现在庇护所的主体结构经过多次升级加固,被现在的小风刮一刮也无所谓
但消防站那边大部分门窗仅是升级到普通品质,是寻常的钢化玻璃和铝合金框架,被稀碎的冰雹碰一碰也说不定会有麻烦的。
林弈摸出手机,拨通了安娜的号码。
“嘟…嘟…嘟…”
要是凌晨时打电话没接她可能是在休息,现在打电话还接不通也许就是有其他情况了。
拧动车把,极速冲刺,他将自行车停到消防站外,掀起卷帘门,冲上二楼拍打休息室的房门。
“砰砰砰!”
屋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林弈准备直接破门而入的时候,门锁“咔哒”一声轻响,房门缓缓打开了一条缝。
门内立即泄出一股浓郁的雌骚淫汗的气味。
安娜身上穿着接近透明的汗T,两团圆肥硕大、宛若熟透蜜桃般的雪白豪乳以移不开视线的夸张幅度来回摇晃。
顶端殷红如果桃的奶首位置也透过布料渗出的湿痕仿若正分泌着浓郁诱人的雌香奶水。
腰腹下挂着宽松的灰色运动长裤,裤腰系得歪歪扭扭,明显是慌乱之中胡乱扎起来的,布料之下圆润肥硕得宛若两座雪白磨盘般的肥腚被挤的勒出深壑。
白皙小腹下方深邃幽邃、隐约可以窥见粉嫩色泽的雌熟热沟所挤压出来、几乎可以用半透明形容般若隐若现地展现出来。
“林?你怎么来了?我刚才在做运动,没听到手机响。”安娜将机器人的自动行程安排得很有条理,如果是细节上什么差错2B也能进行调节,所以她不是因为工作忙碌而没接到接听。
那人没事怎么不接电话,真怄气了?
她将一只手背在身后,似乎想藏起什么,但林弈眼尖地瞥见,她背在身后的右手,中指指腹被擦得通红,泛着一丝晶亮的水光,显然是刚刚经历过某种高强度的摩擦作业。
不仅仅是中指,连带着无名指和食指都沾满了粘稠温润、在昏暗光线下反射着淫靡光泽的雌性蜜汁。
那些透明的、黏腻的爱液正顺着她的指缝缓慢滴落,在地面上留下几滴晶莹湿润的印记。
华国有句古话。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五十坐地能吸土。
虽然面前安娜保养得极好,皮肤白皙紧致,身材更是火辣得让林弈之前生活中见过的许多二十岁的小姑娘都不如,完全看不出岁月的痕迹。
那光滑如瓷的肌肤、紧致弹软的腰肢、饱满丰腴的酥胸—每一寸都散发着熟女特有的、酝酿多年的雌熟魅力。
她就像一个精心酿造了数十年的美酒,坛口刚开,醉人的香气便如同实质般逸散出来。
但生理年龄摆在那里,如同休眠火山般压抑的欲望一旦被点燃,其猛烈程度绝对超乎想象。
这个年纪的女人,身体内部的雌性荷尔蒙正处于鼎盛时期,子宫与卵巢早已完成了最后的发育,化为了等待受孕的肥厚储精肉壶。
那些未曾被开垦过的肥沃土地,一旦被点燃,便会燃起燎原的淫火,直至将理智和矜持焚烧殆尽。
把这样从未有过真正感情经历、身心都处于极度饥渴状态的熟女,放在火力旺盛、年轻帅气的男孩身边,还要时不时承受他不经意的撩拨和暧昧,好像有无数的蚂蚁在她肥嫩厚实的淫肉上不断啃咬着一般,这简直就是最甜蜜的折磨。
昨天回来后,被林弈挑起的燥热始终无法平息。
她独自躺在休息室的床上,脑海中不断回放着林弈在庇护所里那结实的身材、修长有力的手指、还有那双深邃得仿佛能把人吸进去的眼睛。
那些画面如同烙铁般烫在她的脑海里,让她浑身发烫、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摩擦。
那片早已湿透的、隐藏在运动裤下的淫熟蜜穴,此刻正如同被点燃的炭火般滚烫灼热,肥厚的穴肉不受控制地蠕动痉挛,分泌出大量粘稠温润的雌汁,将内裤浸得一片湿黏。
她尝试着自己动手挖矿,颤巍巍地脱掉裤子,露出那早已泛滥成灾、蜜汁满溢的熟女蜜穴。
两瓣白腻肉唇肿胀充血,粉嫩的色泽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淫靡,中间那道深邃幽邃的肉缝正不断开合收缩,宛如一张饥渴的、等待喂食的小嘴。
她颤抖着将手指探向那滚烫的源头,但指尖刚触碰到那颗已经勃起挺立的、粉嫩肥厚的阴蒂时,触电般的快感便让她浑身剧烈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酥媚入骨的娇吟:“哈啊~咿……”
但紧接着,一想到未来或许还有被林弈亲自开发的可能性,那种既期待又羞耻的念头让她更加难以自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