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三个女人,哪一个不是围着林弈转的?
伊丽莎是林弈将视作王子,索菲娅把他当做爱人,尹恩媛更是恨不得把贤淑的为林弈理一辈子家务事里。
除了上课时间,安娜几乎没有机会跟她们深入交流。
在这个封闭的地下世界里,她其实一直都很孤独。
越是理性的成熟女性,在面对这种孤独和未知时,往往会比那些年轻女孩更加不安。
因为她们懂得权衡利弊,懂得审时度势,所以她们更清楚自己在这个环境中的脆弱和无助。
她之所以不断地试探林弈,不断地想要确认自己在林弈心中的地位,甚至不惜用那种极端的方式来引起他的注意,其实都是源于这种深深的不安全感。
她害怕被抛弃,害怕被边缘化,更害怕在这个陌生的世界里彻底失去依靠。
所以,她才会像个溺水的人一样,拼命地想要抓住林弈这根唯一的救命稻草。
哪怕是用一种并不光彩的方式。
这个女人,其实比谁都渴望被接纳,被理解,被爱。
林弈便简言的把自己初入废土,到后来逐个接触庇护所女人们的故事讲给安娜听,林弈拉过一把椅子,坐在安娜对面,开始讲述自己的故事。
从初入废土时的迷茫与挣扎,到第一次遇到伊丽莎时的惊险,再到后来如何一步步建立起这个庇护所。
他讲得很平淡,没有刻意渲染那些生死攸关的时刻,也没有夸大自己的功绩。
就像是在讲一个别人的故事。
安娜静静地听着,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虽然林弈说得轻描淡写,但她能敏锐地捕捉到那些隐藏在平静叙述背后的惊心动魄。
她好像看到了那个在黑暗中孤独前行的身影,看到了那个为了生存不得不变得冷酷无情的林弈。
那些简短的描述在她心中构建起一幅幅画面——林弈在废墟中翻找物资时警惕的背影,在庇护所初建时独自扛起重物的肌肉线条,在女人们围绕时那种无奈又包容的温和眼神。
她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攥紧了。
这个男人用肩膀扛起了一整个世界的重量,而她还在用可笑的矜持和算计试探他的底线。
那些所谓的“手段”,那些精心设计的诱惑,此刻在真实的生存史诗面前显得如此幼稚可笑。
安娜静静地坐在椅上,听完后美眸此刻却盈润得厉害。眼眶红了一圈,晶莹的水光在眼底打转,眼瞅着就要凝成小珍珠滚落下来。
不是因为悲伤,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被触动了——一种在她理性外壳下埋藏了太久的渴望,一种对坚实依靠的本能追寻。
【安娜好感度:50→60】
【协同效率提升:机器人部件升级效率:20→25%】
“咳咳……嗯~”
她干咳几声,有些慌乱地仰起头想把那不争气的眼泪倒逼回去,倔强又狼狈的模样,配上她那成熟丰腴的身段,竟透出反差极大的娇憨。
林弈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不禁莞尔。谁能想到,这位走起路来屁股扭得像磨盘似的美利坚阿姨,居然还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安娜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抹了抹眼角。
那些精心维持的成熟女性面具在此刻彻底剥落,露出底下柔软脆弱的真实内里。
她的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颤抖,按在膝盖上的手掌握紧又松开。
白色衬衫的纽扣随着胸口的起伏绷得有些紧,隐约可见底下那对丰硕乳山的轮廓在呼吸中轻轻晃动。
“林,”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鼻音,“你之前说要征服我的时候,我心里其实是在笑的。我以为你只是个运气好点的毛头小子,是个心智不成熟的孩子,仗着有点资源就想玩弄大人。”
她站起身,黑色直筒长裤勾勒出那双笔直修长的肉腿,腰臀间的曲线在朴素布料下依然彰显着熟女的韵味。
每一步都走得缓慢而沉重,仿佛每一步都在踏碎过去的自己。
“现在看来,真正不成熟的人是我。”
她停在林弈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只剩下半臂。控制室内柔和的灯光洒在她身上,照亮了她脸上那种混合着羞耻、释然和决绝的复杂神情。
“在这个废土里还在玩那些可笑的过家家游戏,还在用那些所谓的手段去试探一个真正背负着生存重担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