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恰相反。
看不见,才会更用力地去听、去猜、去想象。
里面的人知道外面有人,却不知道她们具体在看哪里、是什么表情,这种不确定性本身就会催生一种暴露的羞耻和隐秘的兴奋。
而外面的人呢?
只能捕捉到支离破碎的声响和模糊晃动的影子,想象力会不受控制地填补空白,把那些含混的呻吟脑补成更具体、更不堪的画面。
这是对墙内女人与墙外女人的双向的撩拨。
他不让避难所这几个女人亲眼看见彼此涕泪横流、眸眼上翻的丑态,不是出于体贴,而是在控制节奏。
第一次接触就剥得太干净,反而容易让她们产生抗拒心理。
像现在这样,隔着层雾,听得见却看不清,既给了她们适应的缓冲,又埋下了好奇的种子。
等她们习惯了这种隔着屏障的窥听,心理防线被磨得差不多了,再突然撤掉遮挡,给她们来个毫无保留的、冲击力翻倍的现场。
玻璃后面,王刚的声音已经是疯狂的、欢愉嘶喊,汉语混着无意义的音节一股脑往外涌,中间夹杂着肉体撞击的闷响和床架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纱织抱在胸前的胳膊收得更紧了些,觉得有些心悸。
林弈对人心和节奏的把握真是恐怖。
玻璃上的白雾毫无征兆地开始褪去。
像是有只看不见的手在擦拭,乳白色的屏障从中央向四周迅速消融,透明的镜面重新露了出来。
过程快得让人来不及反应,前一秒还是朦胧一片,下一秒画面就清晰得刺眼。
半盲的眼睛勉强能捕捉到轮廓和色块。
王刚仰面躺在床铺上,头发全湿了,深棕色的发丝黏在额头和脸颊边。
她的脸正对着镜面的方向,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嘴角有亮晶晶的涎水一直淌到耳根。
然后纱织看见了那个动作。
王刚的舌头伸得很长,舌尖抵着一个深色的、圆柱状的东西,正沿着表面来回舔舐。
动作很快,舌头卷动的频率高得有些不正常,脸颊因为用力而深深凹陷进去,两腮的肌肉绷出清晰的线条。
整个面部呈现出一种近乎滑稽的专注,嘴唇嘬成圆形,眼睛眯着,鼻翼急促翕像是豌豆射手一般。
王刚的双手也没闲着。
右手比成V字,两根手指岔开,在自己的腿间快速进出,指节被染得湿亮。
左手则胡乱抓挠着身下的床单,布料被她扯得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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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体完全舒展开,腰肢塌陷,胯部却高高抬起,跟肉桃子似的姿势敞开着。
大腿根部的肌肉在不停痉挛,皮肤上全是汗水和别的什么液体混合出的黏腻反光。
【王刚好感度:20→40】
【协同升级效果:工程器械和务农工具物品升级效率+25%】
难忘的一晚就这么过去了。
林弈从床上起身的时候,王刚已经彻底没了力气,侧躺在被揉成一团的床单上,短发贴着脸颊,眼睛闭着,呼吸又浅又快。
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擦掉的涎水。
镜面外头纱织最先转身离开。
她走了两步才察觉到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