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鸢咬了咬下唇,用指尖捏着丁字裤的边缘,轻轻抖开,把它平整地铺在洗衣篮的最顶端。
黑色的蕾丝在晨光下泛着幽微的光泽,那只银灰色的小蝴蝶恰好落在正中央。
细细的带子向两侧延展,一条是腰间的细带,另一条则是会勒进臀缝的那道窄布。
太明显了。
任何人走进阳台,第一眼就会看到它。
沈清鸢盯着那条内裤,脸颊微微发烫。
然后她又做了一个动作。
她把丁字裤的左侧边缘轻轻折了一下,折出一个只有她才能注意到的角度。
这样,只要有人动过这条内裤,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她直起身,最后看了一眼那条躺在洗衣篮最上方的黑色蕾丝丁字裤,转身走回客厅。
“我去上班了。”她对沈渊说,语气平淡。
“路上小心。”
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沈清鸢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手提包的提手。
她想起昨天,想起自己穿着那件吊带背心站在他面前,想起弯腰时领口敞开的那道缝隙。
她立刻移开目光,快步走向玄关。
门锁咔嗒一声合上,沈清鸢站在门外,没有立刻离开。
她闭上眼睛,额头轻轻抵在门上,金属面板的凉意透过皮肤渗进骨头里。
她在做什么?
把一条丁字裤摊在洗衣篮最上面,等着儿子去看,去碰,去……
她猛地睁开眼睛,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车库。
她必须赢下这场赌局。
因为如果输了,意味着她一直以来对儿子的认知全都是错的。意味着主人说的那些话都是对的。
不会的。
沈渊不会的。
……
黑色奔驰驶出院子,引擎声渐渐远去。
沈渊站在客厅窗边,目送那辆车消失在街角。然后他转身,走向阳台。
洗衣篮就在阳台角落。
他走过去,低头看向篮子里。
黑色蕾丝丁字裤静静地躺在最上面,银灰色的小蝴蝶被晨光照得微微反光。
细细的带子像蛛网一样摊开,裆部那片窄窄的布料上,隐约能看到一小片洇痕。
沈渊蹲下身,伸出手指,轻轻挑起那条丁字裤。
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指尖滑过,比他想象中还要轻。他拿起它,凑近了看。
裆部的布料上确实有一小片痕迹,已经干了,但留下的印子还在,微微发硬。那不是水渍。
沈渊把内裤翻过来,内侧的裆部也有同样的痕迹,更深一些,隐约能看出一个浅浅的椭圆形状。
是沈清鸢的淫水。
沈渊攥紧了那片薄薄的蕾丝,感觉到自己的肉棒在裤子里迅速膨胀。
他把内裤凑到鼻尖,深吸一口气。
很淡。几乎闻不到什么味道。只有洗衣液的清香,还有一丝极细微的若有若无的麝香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