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眼眶里有一点水光,眼尾红红的,那狠狠一瞪不仅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有一股欲拒还迎的撒娇味道。
沈渊被瞪得不仅没害怕,反倒肉棒跳了几下,胯间顶起一个小帐篷。
沈清鸢移开目光,站起身,“明天再说。我先去把碗洗了。”
“你还没吃完——”
“不吃了。”沈清鸢端着几乎没怎么动过的餐盘,快步走向厨房。
沈渊靠在椅背上,目送她的背影。
沈清鸢站在水槽前,把餐盘放进水槽,拧开水龙头。
她双手撑着水槽边缘,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
她坐在儿子对面,看着他一口一口吃掉那片沾着自己淫水的面包。看着他嘴唇咀嚼的样子,听着他说味道很特别。
那一刻她差点站起来,差点把餐盘从他手里抢走。但她没有,她只是坐在那里,看着他把整片面包吃完,一滴不剩。
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她居然觉得很满足。
这种满足感不亚于刚才高潮时的快感。看着她喂出来的儿子吃下用她体内汁液抹过的面包,她的内心深处涌起一股奇异的幸福感。
就像小时候喂他吃奶的时候一样。
那时候她抱着他,看着他小小的嘴巴含住乳头,小脸皱成一团,用力吸吮。
乳房胀胀的,奶水从乳头里流出来,流进他的嘴里。
她会低头看着他,手指轻轻抚摸他柔软的头发,盼着他多吃一点,快快长大。
现在她坐在餐桌对面,看着十六岁的儿子吃下她抹在面包上的淫水。
当年的奶水,现在变成了淫水。
她的嫩穴又开始抽搐了。
一股湿意从腿心深处渗出来,这条内裤是她高潮后新换的,但现在,那片干净的布料又被她新渗出的淫水一点点洇湿。
沈清鸢夹紧双腿,匆匆洗完碗,转身走出厨房。
客厅里,沈渊还坐在餐桌前,正端着咖啡杯慢慢喝,他的嘴角还沾着一点草莓果酱的残渍。
沈清鸢的目光在他嘴角停留一眼,然后移开。
“吃完了自己把杯子收一下。”她说完,快步走向房间。
“知道了,妈~”
沈清鸢的脚步一顿。
那声妈和刚才高潮时脑子里幻想的声音重叠在一起。
“妈,你里面好紧。”
“妈,你里面好热。”
“妈,我要射了。”
她咬紧下唇,加快脚步,赶紧躲回自己的房间里。
刚进房间,她就双腿发软,身体瘫在床上。
俏脸滚烫,心跳飞快,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刚才死命夹着腿也没用,渗出的淫水还是把她家居服的裤裆都洇湿了。
先前看着沈渊一口一口吃掉那片沾着她淫水的面包,眼睛里闪着光,还笑着夸味道很特别,她心头有一股发毛的感觉。
他是不是知道了?还是觉察到了什么?
不。不可能。她做得那么隐蔽,面包烤得金黄,黄油涂得均匀,果酱的酸甜完全可以盖过任何异味。
或许他只是单纯觉得好吃,她不应该过度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