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婶婶吃痛,在我后背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手上套弄的动作却没停,“属狗的啊,轻点咬,奶头都快被你咬掉了,还说比你小黑哥会疼人,我看也差不离……”
我赶紧松了牙齿,用嘴唇裹着奶头,舌头在上面来回地舔,像是在赔不是。
她被我舔得又哼了一声,不骂了,只拿手指头在我后脖子上轻轻掐了一下。
手上套弄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虎口裹着那圈嫩肉,飞快地来回撸动。
另一只手从我后背滑下去,托住了我屁股蛋,手指头陷进臀肉里轻轻捏着。
我嘴里的奶头要含不住了,仰起脖子呼着气,两条腿绷得死紧,屁股蛋在她掌心里打摆子。
小肚子那股酸胀像是聚成了一个点,顺着鸡巴根往龟头上冲。
“我射了!”
她没松手,反倒用手把我整根鸡巴包住了,让龟头对着她的掌心。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喷了出来,全打在她手心里。
她又抽出另一只手替换上去继续地套弄,直到我把最后一点也全流干净了,才慢慢松开了手。
她把手从我鸡巴上拿开的时候,掌心里托着一小汪白浆,指头缝里也黏糊糊的。
“行了,吃够了没。”
她把奶头从我嘴里轻轻拔出来,拿干净的手背蹭了蹭我嘴角的口水。
我哼唧了一声,脸还往她胸口贴。
她笑了笑,由着我又赖了一会。
然后她从床头扯了张纸巾,先把自己手心里那摊东西擦了,又把指缝里沾到的蹭干净,最后把纸巾翻了个面,替我擦了擦鸡巴上残留的几滴白浆。
她把我从她怀里扶起来,自己先下了床。光着身子站在床边,弯腰把我踢到床尾的衣裳捡起来,放在我手边。
我没急着接过衣服穿上,也没管早就被褪到脚边的睡裤,急急忙忙的从床上爬起来,赤脚就往门口跑,这回我是真的要尿出来了,往日里起床鸡巴也是硬邦邦的,都是尿过之后才会软下来,这回先软下来了,可那股子尿意却是怎么也憋不住了。
“诶,你干嘛去,先把衣服穿上啊。”婶婶还光着身子站在床边,手上拿着昨晚脱下来的浴巾,伸手想拦住我。
可我现在要急死了,手忙脚乱地拽开房门就冲了出去,刚刚射过的鸡巴垂在腿间,随着我急促的脚步一甩一甩的,原本粉色的龟头也在婶婶手下被磨成了深红色,看起来比平时大了一圈。
迎面撞上了正在上楼的小黑哥,我也顾不上了,只瞥见了他诧异的眼神和瞬间涨红的脸。
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了厕所,尿就喷了出来,带着从未有过的舒畅,还有一丝之前从未觉着的刺痛。
我不由自主地长舒一口气,想着还好没有在婶婶面前尿床,然后慢吞吞地朝楼上卧室走回去。
还没走到卧室,我就听见里头传出来的说话声。
“……我在楼下坐了半宿,楼上楼下的窜。”是小黑哥的声音,又闷又哑,“烟都不知道抽了多少。你搂着他睡,睡在原本我睡的位置上,我根本就不敢想你们在做什么。”
我走到门口站住了。门还是我出去时候那样半开着,一道缝从门框斜到门扇。
走廊里的凉风从楼梯口灌上来,吹在我光着的两条腿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婶婶站在床边,浴巾裹了一半,两只手在胸口前攥着浴巾的边。
小黑哥站在她对面,背朝着门,只看得到他的后脖颈涨得通红,两只手垂在身子两边攥成了拳头。
“他刚才从我旁边跑过去的时候,什么也没穿。”小黑哥往前逼了一步,“鸡巴耷拉在外面,龟头都是红的,你以为我看不出来?他刚从你床上下来,你连衣服都没披一件!”
婶婶没说话,她站在那里,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小黑哥又往前逼了半步,两条腿快贴到床沿上了。
“你是不是跟他做了。”
这几个字从他嘴里出来的时候很轻,像是陈述一件自己最怕的事情。
“你说啊。”小黑哥的声音忽然不抖了,换成了一种硬压住的平静,可听着就让人心里发毛,“他是不是拿他那根鸡巴往你屄里捅了,是不是。”
婶婶还是不说话,她把浴巾往上拽了拽,盖住了左边奶子上那几道还没消的粉红指印。
小黑哥看她不接话,像是被那沉默点着了。他猛地伸手捏住了婶婶的手腕,攥得死紧,指甲都陷进她的肉里。
“你倒是说啊!你说我胡说也行,你骂我一句也行,你啥也不说!”他的嗓门一下子拔高了,然后像是被自己那个音量吓着了,又硬生生压了回去,“我半宿没睡觉,我——”
“你说完了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