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金木。
十九岁,大一。
我不是那种恋母情节特别严重的小孩——至少我自己以前是这么觉得的。
我妈叫秦婉秋,今年三十七岁,在城东的一所高中教语文,是教研组组长。
永久地址
因为疫情,学校停了线下课,所有课程都改成了网课。宿舍被封,食堂只送盒饭到楼,我索性办了离校手续,拖着行李箱回了家。
我家住在城东的老小区,六楼,没电梯。
我爸三年前出车祸走了之后,就我和我妈两个人住。
一百二十平米的房子,空荡荡的,每次回来都觉得冷清。
我掏钥匙开门的时候,屋里传来一阵音乐声,很轻,像是那种瑜伽冥想音乐,叮叮咚咚的,带着一股子好闻的檀香味。
我喊了一声:“妈,我回来了。”
音乐停了。
卧室门打开,我妈走了出来。
我愣住了。
三个月没见,我妈好像换了一个人。
她穿着一身紧身的瑜伽服——上身是淡粉色的运动背心,两根细带挂在白皙的肩头,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我以前从来没见过我妈穿这么少。
那两团饱满的乳房被弹力面料紧紧包裹着,随着她走路的动作微微颤动,形状大得惊人,像两颗熟透了的木瓜。
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紧身瑜伽裤,高腰设计,把她腰肢收得极细,然后往下,胯部骤然变宽,丰满的臀肉把薄薄的弹力裤绷得几乎透明。
她的腿又长又直,大腿根部丰满圆润,两条腿之间的瑜伽裤勒出一道若隐若现的缝隙,勾勒出那个部位的轮廓。
我妈今年三十七岁。
可眼前这个女人,皮肤白得发光,身材紧致得不像生过孩子的中年妇女。
她的头发扎成高马尾,露出修长的脖颈,额角还挂着细密的汗珠,顺着脸颊滑下来,滴在锁骨窝里。
“小木?你怎么回来了?也不提前打个电话!”
我妈愣了一下,然后笑着走过来,张开胳膊想抱我。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不是不想抱。
是我下面硬了。
我亲妈穿着瑜伽服站在我面前,我竟然硬了。而且硬得发疼,牛仔裤前面鼓起老大一个包,要是让她抱上来,非顶到她肚子上不可。
“妈……你这一身汗,别抱了,我先去洗洗。”我低着头,侧身绕过她,拖着箱子快步往自己房间走。
“哎,你这孩子,嫌弃妈妈了是吧?”她在身后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