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为什么要这样?
难得真的和面板描述的一样,妈妈在享受被人征服的感觉?
残存的几个匪徒可不管这些复杂的心理活动。在他们看来,这个强大到非人的女怪物,终于倒下了!机会千载难逢!
“砍死她!!”
不知是谁咆哮一声,剩下的匪徒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再次挥舞着武器冲了上去,对着那具跪伏在地、不断颤抖的丰腴娇躯就是一阵疯狂的劈砍。
“铛!铛!锵!!”
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火星四溅。
但结果依然是徒劳的。
他们的刀剑除了在妈妈本就破烂的修女服上砍出更多的口子,将圣洁的衣物彻底变成了一堆挂在身上的破布条外,没有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随着他们的劈砍,妈妈身上最后的一点遮羞布也被彻底剥离。
现在,她那具从修长白皙的脖颈,到丰腴熟媚的雪白肥尻,再到那双被撕裂的裙摆半遮半掩的修长玉腿,完完整整、一丝不挂地暴露在了所有人的视线之中。
“老大……这……这女人到底怎么回事?砍不动啊!”
“格林!你刚刚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被叫做格林的瘦小匪徒缩了缩脖子,举起手中的麻醉弩,结结巴巴地回答:“我……我也不知道啊,老大……我就……就射了一箭……她就倒了……”
“妈的……”众人看着妈妈束手无策。
一个匪徒颤声问道:“老大……这娘们太邪门了,我们……我们要不要趁现在……跑?”
“跑什么!”
一声暴喝如平地惊雷,炸得几个心生退意的匪徒浑身一颤。
先前被妈妈一指弹飞的光头大汉,此刻正捂着隐隐作痛的胸口,从阴影中步履蹒跚地走了出来。
他那张横肉丛生的脸上,因为剧痛和屈辱而扭曲得不成样子,一双牛眼死死瞪着跪伏在地的艾莉森,里面燃烧着熊熊的无名邪火:“敢惹我们血狼帮,今天一定要让她知道什么叫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听到这色厉内荏的威胁,妈妈竟吃吃地笑了起来。
她缓缓抬起那张沾染着泥土却依旧圣洁端庄的倾世熟脸,眼神中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轻蔑与不屑:“就凭你们?一群连给我挠痒都不配的低等盗贼。”
这话更是让光头一阵无名火。
不过下一秒他看着妈妈那具毫无遮掩、曲线毕露的丰腴胴体就笑了起来:“你们不是总嫌弃从村里抢来的那些臭娘们太瘦、太干、不经玩,操两下就哭爹喊娘、断了气吗?”
“看看眼前这个!这身段,这脸蛋,这皮肉……这他妈才是真正的极品啊!最重要的是……她还不会被我们玩坏!”
此言一出,妈妈那张原本还挂着不屑笑容的绝美脸蛋上,血色瞬间褪尽,似乎完全没有预料到这群粗鄙的匪徒竟敢生出如此亵渎神灵般的邪念。
“老大……可是……”几名匪徒依旧心有余悸,跃跃欲试的同时又畏缩不前。
“可是个屁!”光头大汉彻底豁了出去,唾沫星子横飞地咆哮道,“这么极品的熟女雌香肉体,老子这辈子都没见过!就算是死,我也要先爽一把!”
话音未落,他便一个饿虎扑食,朝着妈妈猛冲过去。
妈妈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那几个在欲望驱使下,渐渐围拢上来的雄性躯体。
她那双凤目之中,依旧强撑着严厉与杀气,水润的樱唇微微张开,发出细碎又急促的喘息声:“你……你们……要干什么……”
然而这色厉内荏的质问,在此刻却显得那般苍白无力。
光头在肥美挺拔的丰满硕乳上狠狠揉捏了一把。
饱满得仿佛随时会爆裂开来的雪白球体,在他粗糙的大掌中被挤压成各种淫荡的形状,丰腴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满溢而出,荡漾开一层又一层令人目眩神迷的肉浪。
“你说呢?骚修女!”光头粗重的喘息喷吐在妈妈的脸上。
“嗯!”
妈妈发出一声短促的媚叫,那声音与其说是惊恐,不如说是某种被触碰到敏感点后的本能反应。
随着这一抓,她那两瓣白腻肥硕的臀肉在空气中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撅得更高了。
“哇!真软啊”光头大汉兴奋得脸色通红,手上力道更重,五指深陷在那温热弹牙的乳肉之中,仿佛要将这团极品媚肉彻底捏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