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然是要下来给太子行礼的。
可雪娇不想,她恨极了即墨干,上辈子她入宫为妃,给即墨干挡去多少骂名。
落得个妖妃祸国,被赐缢亡的下场。
她恨极了。
即墨干贪图季家富可敌国的钱财,娶她也只是为得她季家的利,哪有什么真情。
恶心。
此番偶遇只怕也是在他算计之内。
可恨归恨,该有的礼数都得一样不少。
雪娇被扶下马车,在外对里面的太子柔柔行礼:“见过太子殿下。”
即墨干掀开车帘,打量的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必多礼。”
雪娇谨小慎微垂着头,这般弱柳扶风的女子,若非看中季家的富裕,他是看不上的。
“早就听闻季小姐生得沉鱼落雁,难得有幸一睹真容。”实则女子太过胆小,头一直低着,他压根没看清女子的长相。
“今日遇上季小姐着实是巧。”
“太子殿下谬赞。”
雪娇退开两步,是相让太子率先通行的意思。
即墨干自然不好再与她攀谈,放下车帘。
太子的车马离开,雪娇才抬眼。
这次她可不会像上辈子那般,被他随便夸赞两句就上赶着进宫为妃,做他即墨干巩固王权的血包。
回到季府沈璟早已等候多时,还带来许多名贵滋补的药材。
“姐姐,你可让我好等。”沈璟今日没有佩甲,穿的劲装。
“你这泼皮,哪有人送药材的。”雪娇不大高兴。
“旁的姑娘都是收的胭脂水粉金银首饰,你倒好,尽是给我苦头吃,我不要。”
沈璟着急解释:“胭脂水粉金银首饰也有的。”
他带来可不只是带来药材,他也不想让季姐姐吃这些苦头,可雪娇身子弱,总要用这些药材滋养才好。
雪娇轻嗤,不理他独自走进内室。
沈璟见她真要生气,追了进去。
“姐姐莫要同我生气,不喜欢我拿走就是。”
谁料雪娇居然在内室换起衣物,随着襦裙落地,女子凹凸有致的身子一览无余。
沈璟哪里见过这般香艳的场面。
“你流鼻血了,呆子。”雪娇回过头来,觉得好笑。
沈璟捂着鼻子退出去。
到底是愣头青,吓得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