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衍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怎么会没有关系。
她还是清白之身。
“你不做我找别人。”雪娇起身,“我找沈璟,沈璟应是愿意同我做的。”
裴衍将她压回床榻。
怎么能在口他阳物之后嚷嚷着要去找另一个男人欢爱。
他沉着眸吻她的唇瓣,撬开她的贝齿与她勾缠。
身上的人亲得她又凶又重。
雪娇未着寸缕,那根发烫的肉棍抵着她的小屄。
太大了。
说不怕是假的。
雪娇瑟缩一下。
察觉到她害怕,裴衍刻意顶着那细缝处研磨。
这是第一次,两人性器相贴。
光是贴着娇嫩的小屄他的肉棍子就已经亢奋溢出体液,一下下顶着那紧闭的蚌肉。
还没进去就已经压迫感十足。
如果她现在说害怕不要了,他可以停下来的。
“你慢点。”雪娇勾着他的脖子,“不许弄疼我。”
这是铁了心要做的,裴衍不想吗?
他想。
这是他日夜守着的掌上明珠,如今他是第一个被允许采撷的人。
光着这点他就忍不住想直接肏进去,将她翻来覆去标记上自己的味道。
可未经鞑靼的蚌肉还不够湿润,现在肏进去她是要哭的。
裴衍大手握着她的乳,因为常年练剑的关系,他的指腹上都是厚厚的茧子,摸着她娇嫩的奶肉,又刮到她的乳尖,总有别样的快感。
“嗯好舒服……”
雪娇的乳尖都立起来了,她眯起眼,主动亲上裴衍的薄唇。
两人交吻发出激烈的水声。
小屄也渐渐湿润,她难耐蹭着那滚烫的肉棍子,“裴衍……”
“我在。”
她又唤了几声,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催情药了。
裴衍掐着她的腰,一点点开垦着那未经人事的女穴。
抵到那处薄膜时雪娇指甲扎进他的肩膀,“疼……”
听到她喊疼裴衍停下来,才进去一个头。
他摸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揉弄她充血的蒂珠,这样能让雪娇松缓下来。
“你哪里学的。”雪娇迷蒙着娇喘:“是不是去寻花问柳了?”
裴衍差点气笑,他哪里有寻花问柳,分明是她睡不着总要他念些不堪入耳的淫书他才通晓的。
贼喊捉贼。
他吻住那气人的唇,又挺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