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璟差点咬到自己舌头。
“姐姐帮我?”
雪娇将那硬邦邦的棍子释放出来,可怖的性器被她小手握着,沈璟闷哼。
她的指甲染的红色,这样抓着自己的肉棍子,说不出的诱惑。
像蛊惑人心的女妖。
“好烫。”雪娇惊呼,指甲抠挖着龟头溢出清液的孔眼。
沈璟再也忍不住,射了她满手。
还有一些零零散散射到她的裙子上。
“弄脏了,”雪娇有些委屈。
她今日才换的新裙。
“我、我赔姐姐新的。”沈璟将疲软下来的肉棍塞进裤裆,生怕雪娇碰又硬起来丢人现眼。
雪娇拿出帕子擦了擦手。
“舒服吗?”
沈璟脸涨红,“……舒服。”
比他自渎来得还要畅快,若不是雪娇在给他弄,他要想着她许久才射得出来。
“我原想着你不来见我,是喜欢别家的姑娘,想不起我来了。”
“也好亲自上门来问问明白,以后不再自讨没趣。”
“不是的!”沈璟把人抱进怀里:“我只有姐姐,只念着姐姐一人,怎么可能会有旁的姑娘。”
雪娇别开脸,“那你还不来见我。”
“我、我知错了,姐姐莫要同我计较。”沈璟无措解释。
“当真是榆木脑袋。”
“姐姐敲敲这榆木脑袋,给他些教训,让他长长记性可好?”
沈璟哄着雪娇,什么话都说得出。
雪娇咬唇:“当真?”
沈璟连连点头。
怀里的人高高抬手,却轻轻落下,“我便不同你一般计较了。”
怎么能有人这般招他喜欢,沈璟被她哄的整颗心都像是泡在蜜罐子里。
雪娇哄这般少年那是手拿把掐,想到前世沈璟的下场。
她有些感慨。
沈璟是死在战场上的,少年将军马革裹尸。
最后只落得个好名声。
她在深宫,连他的牌位都不得见。
“姐姐的手怎么这般凉,可是风寒还没好?”沈璟摸着她的手,好一阵心疼。
若不是他,季姐姐何故还要特地颠簸一趟。
“姐姐若是寻我,派人传个话就是了。”
雪娇被他摸着小手,瞧见他这副模样,靠进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