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万红跪在原地等了很久,久到膝盖在地板上跪出了红印,久到刘思琪抱着婴儿从隔壁房间出来喂奶,久到客厅的日光灯自动熄灭。
宋鹏从阳台走回客厅时,只扔下一句话。
“万红,你现在催没用。再等一段时间。”
又过了三个月。
到这个时间点,刘思琪的孩子已经出生半年,杨万红自己的黑皮肤男婴已经一岁多,两个婴儿被宋鹏安排在隔壁房间,日常由刘思琪喂母乳同时照顾。
杨万红的耐心被拖到了极限,她的催促从每天一次升级到每次见到宋鹏就开口,语气从请求变成质问再变成嘶吼。
她在某次被两条马犬轮流操完之后瘫在客厅地板上,精液和狗精混在一起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她用手肘撑起上半身,回头对着沙发上的宋鹏吼出声。
“你到底什么时候动手?思琪的种都给你生了!你是不是在骗我?”
宋鹏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杨万红面前。
他蹲下身,和他的脸只差不到二十公分,伸手把她下巴上挂着的黏稠液体用手指抹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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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不再是之前那种敷衍的笑,也不为难,是一种接近于平静的认真——一个人在不得不说出真相时的平静。
“行。带你出去一趟。出去之后我告诉你。”
这个提议不同寻常。
宋鹏带她出去,从来只有一种情况——户外调教。
他不会突然转性带她出去谈正事。
但杨万红没多想,或者说她已经急躁到顾不上多想。
她换好衣服——肉色蕾丝连体内衣,肉色油亮丝袜,肉色16cm细高跟,外面罩一件肉色风衣,风衣长度到小腿,扣子只扣了中间那颗。
她跟着宋鹏上了车,车开的方向不是建材市场,也不是之前去过的任何一个户外露出场地,而是一处离城中心较远的新工地外围,周围有半圈栏杆,旁边是拆迁到一半的废弃楼房。
车停在路边,宋鹏熄火下车。
她跟着下车,高跟鞋踩在碎石路面上发出清脆的嗒嗒声。
暮色已经暗下来,路灯还没亮,工地周围空无一人。
宋鹏靠在车头点燃一根烟,吸了一口,吐烟。然后他指了指马路对面废弃楼房前面的空地。
“那里。你自己走过去。蹲下。拉。”
杨万红转头看那片空地。
空地大概有半个篮球场大,地面是压平的碎砖和砂石,四面没有遮挡,只有一堵拆了一半的红砖墙歪在角落。
空地旁边是一条偶尔有行人和电瓶车经过的小路。
这是她目前为止最大尺度的户外任务——不是露出,不是问路,不是被陌生人摸,而是在完全开放的空间排泄。
“拉了之后呢?”她没有拒绝,只是问条件。她已经习惯了按指令完成动作然后等待结算。
“拉了之后再说。先把眼下做了。”宋鹏又吸了一口烟,烟头的红光照着他半张脸。
杨万红深吸一口气,转身朝那片空地走去。
风衣下摆被风吹起,露出肉色油亮丝袜包裹的腿和高跟细跟踩出的步幅。
她走到空地的中央位置,在碎砖和砂石地面上站了十几秒,确认周围没有路人经过。
然后她弯下腰把风衣下摆撩起来夹在腋下,把肉色连体内衣的裆部开口用手指拨开,蹲下身,完全蹲在空地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