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缓过气来的英梨梨,此刻正趴在床上,用一种看笑话的眼神盯着这边。她那原本清纯的脸蛋上挂着堕落的媚笑,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唾液。
“哈哈……霞诗子……你看你现在的样子,哪还有一点高冷学姐的风范?别挣扎了,真的很舒服哦……那种感觉……会把脑子烧坏的……”
就连小百合也在一旁掩嘴轻笑,那模样就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余兴节目。
“哎呀,霞之丘小姐这双腿确实很漂亮呢,如果是这双腿的话,一定能把大人的精华夹得很紧吧?”
昔日的好友和敬重的长辈,此刻竟然变成了这副模样。霞之丘诗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名为理智的弦正在崩断。
水无月清舟并没有理会身后那对母女的调侃,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正抿着嘴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倔强的霞之丘诗羽,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心?那种无用的东西,我不需要。”
他猛地扣住霞之丘诗羽的后脑,俯身在那张总是吐出毒舌话语的小嘴上落下一个充满侵略性的吻。
与此同时,另一只手托起她的一条腿,直接架在了自己的臂弯中。
没有任何前戏的铺垫,也没有任何爱抚的温存。
那根带着泽村母女体液与温度的粗大肉棍,就这样毫无花哨地抵住了霞之丘诗羽从未经人事的娇嫩花唇。
“唔!!”
霞之丘诗羽的瞳孔瞬间收缩成针尖状。
那种被滚烫巨物强行撑开的不适感,让她本能地想要逃离。然而身后是冰冷的门框,身前是无法撼动的大山。
“进去了。”
随着这一声冷酷的宣告,水无月清舟腰部发力,那根如同烧红铁柱般的狰狞阳具,蛮横地挤开了那层紧闭的肉褶,撕裂了那层名为贞洁的薄膜,带着无可匹敌的气势,狠狠捅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啊啊啊啊——!!”
一声凄惨的悲鸣响彻房间。
霞之丘诗羽感觉自己仿佛被一把烧红的利剑贯穿了。剧痛如同电流般瞬间席卷全身,她的手指死死抓进水无月背部的肌肉里。
“痛……好痛……裂开了……要死了……”
“很紧。”
水无月清舟发出了一声满意的叹息。
处子特有的紧致肉壁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着入侵的异物,那种层层叠叠的包裹感简直令人发狂。
他没有给霞之丘诗羽任何适应的时间,立刻就开始了狂暴的征伐。
噗滋!噗滋!噗滋!
每一次抽送都是直至根部的全力撞击。每一次捣入都像是要将她的子宫顶出喉咙。
“不……停下……太大了……吃不下的……啊哈……啊啊!”
即便身体内部正在遭受着前所未有的暴虐开拓,霞之丘诗羽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依然燃烧着两簇名为羞愤的火苗。
剧痛如潮水般冲刷着神经,每一寸原本紧致未开的媚肉都被那根滚烫的肉棍强行熨平、撑开。
她咬着牙,下唇已经被咬出了血印,双手死死抓着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视线穿过因疼痛而泛起的生理性泪水,死死锁定了前方那两张令人作呕的面孔。
英梨梨。
那个平日里总是咋咋呼呼、标榜自己是贵族大小姐的金发败犬,此刻正像一滩烂泥一样趴在床头。
她侧着脸,那双湛蓝的眼睛半眯着,嘴角挂着痴傻而满足的笑意,正津津有味地欣赏着这边的惨状。
“呼……哈……诗羽……你的表情……好棒……”
英梨梨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副幸灾乐祸的模样简直让人想把她那两根还在微微颤抖的双马尾给扯下来。
而更让霞之丘诗羽感到荒谬绝伦的,是泽村小百合。
这位所谓的长辈,此刻正跪坐在不远处,那一身平日里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和服早已不知去向,全身上下赤条条的,成熟丰满的肉体上还沾染着干涸的白浊与汗渍。
她非但没有对眼前这违背伦理的一幕感到丝毫羞耻,反而用一种仿佛在看自家女婿玩弄新玩具的慈爱眼神注视着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