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始主动迎合,腰胯在撞击下画出急促的弧线,原本用来格挡剑刃的肌肉现在只为了包裹那根柱身而收缩、舒张。
“你的子宫,你的血脉,现在都是我的了。”她的声音贴着三鹰的耳廓响起,带着弓弦震颤般的余韵。
她忽然停下动作,只留半根在入口摩擦,另一只手捏住三鹰的下巴,迫使她张开嘴。
夜的竖瞳中闪过一丝桀骜,她咬紧牙关,试图用恶魔的尊严守住阵地。
但她的动作却快得惊人——她的脸骤然凑近,俊美面容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峻而温柔的光晕,吻毫无预兆地落下。
不似人类的轻柔,却带着弓弦绷到极致后的精准与侵略性。
舌面贴上唇齿的瞬间,夜的抗拒被彻底击碎。
她本能地想咬合,但她的舌尖已撬开牙关,长驱直入。
咸涩的体液交换间,她的腰胯猛然沉下,龟头在阴道最深处骤然扩张,精液的滚烫洪流再次喷涌。
这一次,夜没有像之前那样在潮水中挣扎,而是顺着重力与惯性,喉咙里溢出连她自己都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呜咽。
她被迫仰起头,十字伤疤在光线下泛着冷光,却挡不住内里彻底溃败的潮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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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在子宫内炸开,与之前的残液混合,沿着被撑开到极致的腔壁缓缓渗出。
夜的竖瞳缓缓转为柔润的圆眸,暗金色的圈圈在眼底流转,最终沉淀为一汪被驯服的深潭。
她不再抗拒,而是主动收缩阴道内壁,贪婪地吮吸着最后几滴温热的精液,像一头终于放下利爪、甘愿被抚摸的凶兽。
“……啧。”光息擦去唇边的水渍,指尖掠过她脸颊上被泪水与唾液浸湿的十字伤疤,低笑一声,“连你都成了我的。”
夜闭上眼,任由光息的气息渗入鼻腔。
战争恶魔的自尊在这一刻碎成齑粉,又在温热的精液中重新拼凑成只属于光息的形状。
她轻轻“嗯”了一声,不是拒绝,而是认主般的低顺。
原本冷冽凶悍的妖气此刻已化作绵软的水波,顺着宿主的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天台风口的夜风卷起她凌乱的发丝与裙摆。
她靠在光息肩头,腹中残留的温热与黏腻交织,那道原本只为了杀戮而存在的十字伤疤,此刻正随着宿主的呼吸平稳起伏,仿佛也染上了人间烟火的温度。
她闭上眼,任由那圈圈圈瞳孔在昏暗中微微扩散,仿佛也随着光息的节奏,完成了从“战魂”到“母狗”的坠落。
“……真是,无可救药啊。”她在光息的唇边轻声呢喃,声音里不再有刀锋般的冷意,只有被彻底占有后的、甜腻而妥帖的余温。
当光熙从她体内拔出肉棒时,三鹰已经苏醒了,大股白浊的混合精液顺着她抽搐的大腿内侧淌下来,滴在军绿色外套上,和之前的高潮液体汇成一摊不太大的墨晕。
三鹰瘫在外套上,水手服皱成一团,领巾的死结松了,垂在她脖子两边,像两条被撕破的黑色丝带。
她的眼睛睁着,却看不清天边的是什么颜色。
不是昏迷,是失去定义的能力。
“你把我弄成……什么了……”
“把你弄成了你。”
光熙一边穿好自己的裤子和外套,一边蹲下身,用拇指擦掉三鹰下巴上的泪水和口水混合物。
她的箭矢囊里,那支封印着玛奇玛的箭正发出一明一暗的稳定红光。
“下次见面的时候,你不必再假装直了,也不必假装正常,更不用再假装不想要。你只要记得一件事就好——你的子宫里现在有我的精液基因标记,你和战争恶魔都是我的了。”
她站起来,捡起靠在栏杆上的长弓,转身走向天台的出入口。
三鹰原地蜷缩了许久,最终在天台地面越来越凉的寒意中,慢慢坐起来。
她低头看了自己腹部下方很久——那些白色的浊液还没有被完全挤出,正缓缓沿着大腿内侧的浅沟流下。
她用手指蘸起一点,凑近鼻子闻了闻。腥甜的,带着铁锈和某种说不清的植物香气。然后她把手指放进了嘴里。
夜没有说话。
三鹰也没有。
她只是含着那根手指,把脸埋进被撕破的裙摆里,久久没有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