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根本不听,一路将她拽进卧室,【砰】的一声反锁房门,将所有流言蜚语隔绝在外。
他把她狠狠抵在门板上,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大手粗暴地在她身上游走,检查她的胳膊、脖子,甚至撩起她的衣摆检查她的腰。
粗粝的掌心带着机油的苦涩与汗水的咸腥,刮过她细腻的肌肤,留下火辣辣的红痕。
【刚才他碰哪了?碰这儿了?还是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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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发抖。那不是单纯的愤怒,那是后怕——怕自己护不住她,怕那些脏水真的泼在她身上,怕她被任何人染指。
【没碰……他没碰到……】林语嫣被他的样子吓到了,却更多是心疼。她伸手抱住他颤抖的肩膀,柔声安抚,【陈半山,我在这儿,没事了。】
这声温柔的呼唤,像一团火彻底点燃了这头野兽紧绷的神经。
陈半山低吼一声,猛地低头咬住了她的锁骨。
【你是我的……】
他像失去理智的狼,在她最显眼的脖颈、锁骨上用力吮吸、啃咬,牙齿陷入肌肤,留下一个个青紫的吻痕,渗出细微的血丝。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领地标记,带着绝望的占有欲与深藏的恐惧——怕她被抢走,怕她离开。
痛感让林语嫣倒抽冷气,却又奇异地化作酥麻,直窜小腹。
她仰着头,承受着他略带痛楚的亲吻,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泪水,却将他抱得更紧,指尖嵌入他汗湿的背肌。
【语嫣,说,你是谁的!】
他一边发狠地在她身上留下印记,一边逼问,声音沙哑得像是含着血,热息喷在她耳廓,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
【你的……半山,我是你的……】她在痛感与快意交织中回应,声音颤抖,却满是坚定。
这一刻,他不再只是检查伤口,而是彻底失控。
他大手扯开她的衣衫,将她抱起压在床上,三两下褪去两人衣物,粗硕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乌紫的龟头抵住她早已湿漉漉的粉嫩入口,腰身一挺,尽根没入。
【啊……】林语嫣仰头尖叫,那紧窄湿热的甬道被撑到极限,媚肉层层缠绕肉筋,痛与爽交织,让她泪水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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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半山低吼着开始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量透明蜜水与白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得臀肉颤抖,【啪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封闭的卧室里回荡,混杂着汗水的咸涩、机油的苦味与浓烈的交合腥甜。
视觉上,他低头看去——粗黑的肉棒在粉色蝴蝶花瓣间进出,穴口被撑成晶莹圆洞,花瓣翻开颤抖,蜜液飞溅到两人小腹与床单,亮晶晶的,像最淫靡的证明。
他一边顶弄,一边低头继续在她脖颈、乳房上留下吻痕,牙齿咬住乳尖用力吮吸,哑声呢喃:【老婆……你身上每一个地方,都得有老子的印记……谁敢碰你,老子弄死他……你永远是我的……】
这粗野的宣誓像火烙般刻进她心底。
林语嫣哭着抱紧他的脖子,主动挺腰迎合,泪水与汗水交织:【半山……我是你的……永远都是……别怕,我不会走……】
快感在恐慌与安心中堆积得更猛,林语嫣甬道剧烈收缩,一股蜜水猛地喷出,溅湿了他的小腹与床单。
陈半山被这极致刺激推上顶峰,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顶,将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进最深处,烫得她浑身颤抖,眼前白茫一片。
事后,他没有抽离,而是抱紧她,粗粝的手轻抚她满是吻痕的身体,吻去她眼角的泪,声音低哑却无比郑重:【老婆,老子护不住你,就不配活。从今往后,你是老子的命,谁敢动你,老子跟他拼命。】
林语嫣蜷缩在他汗湿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里是满满的依恋与安心。
她轻轻点头,这一刻,暴力护短后的标记不再只是占有,而是最深的承诺——在这间封闭的卧室里,他是她的暴君,也是最忠诚的骑士。
而远处的盘山公路上,一列黑色的奔驰车队正如乌云般压境而来。
那是林家的人,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