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画面让沈千羽心中涌起一股奇怪的感觉——既有几分荒唐,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刺激。
他收回目光,俯下身,贴在比比东耳边,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笑意:“她在看,看娘亲被爹爹干得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比比东的脸腾地红到了耳根。
她回过头,狠狠瞪了他一眼,但那一瞪之中却没有任何怒意,反而带着一层水光潋滟的媚意。
她咬着下唇,没有说话,只是将头埋得更低,臀部却更加主动地迎向他的冲击。
沈千羽没有再说话,只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
每一次撞击都比上一次更重、更猛,撞得她身体不住地前倾,几乎要趴在椅背上。
她的双手从椅背上滑落,撑在坐垫上,整个人被撞得摇摇欲坠。
“啊……啊……啊——!”她的声音随着他抽送的频率被撞得断断续续,最后变成一连串高亢的、毫无意义的呻吟。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内壁剧烈地收缩起来,一波又一波的痉挛紧紧包裹住他的性器,湿热而紧致她达到了高潮。
沈千羽感觉到她体内那股绞紧的力量,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他没有停下来,反而加快了抽送的速度,在她高潮的余韵中继续冲刺了几十下,然后也在一声低沉的闷哼中达到了顶点,将滚烫的精华尽数释放在她体内最深处。
两人同时瘫软下来。
过了好一会儿,比比东才缓过神来。
她缓缓直起身,双腿还在微微发颤。
她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裙,回头看了一眼软榻上的沈仞雪——小家伙依然睁着大眼睛,好奇地看着他们,嘴里发出“啊啊”的声音,像是在问他们在干什么。
比比东看着她那双纯净无邪的眼睛,脸上浮起一抹复杂的神色——有几分尴尬,几分好笑,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
她走到软榻前,弯腰将沈仞雪抱了起来,轻轻拍着她的背,声音带着情欲尚未完全褪去的沙哑和慵懒:“你什么都没看见,知道吗?”
沈仞雪当然听不懂,只是在她怀里蹬了蹬腿,发出一声含糊不清的“啊”。
比比东轻轻叹了口气,侧过头,看了一眼还瘫在长椅上的沈千羽,嘴角浮起一抹既是无奈又是满足的笑意。
沈千羽看着她抱着女儿站在阳光下的画面,嘴角也不禁浮起一丝笑意。
—六年的光阴,足以让襁褓中那个只会咿咿呀呀的婴孩,长成一个梳着双丫髻、穿着浅粉色小裙、眉眼间已初露精致轮廓的小姑娘。
沈仞雪站在书房门口,踮起脚尖,小手费了好大劲才够到那沉重的黄铜门把手,往下一压,“咔哒”一声轻响,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她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脑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在书房内扫了一圈,很快锁定了坐在书桌后的那道身影,小脸上立刻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她推开门,哒哒哒地跑了进去。
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飞扬,像一只粉色的蝴蝶扑向花丛。
她跑到书桌前,双手撑在桌沿,踮起脚尖,努力让自己的视线越过桌面,看向坐在后面的父亲,小脸上带着几分迫不及待的神情,眼睛亮晶晶的,像是藏着什么天大的秘密马上就要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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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父亲!”
她喊了两声,声音清脆如银铃,带着孩童特有的雀跃。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一口气把憋了好久的话倒了出来:“我什么时候能觉醒武魂呀?小花说她下个月就要觉醒了,二狗子也说他们家族今年就要给他觉醒,为什么还不给我觉醒武魂呀?”
她说完,小嘴微微撅起,露出一副委屈巴巴的表情,那双酷似她母亲的大眼睛里写满了“快给我一个答案”的急切。
沈千羽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一卷宗卷,看起来正在批阅什么文件。
听到女儿的声音,他抬起头,目光落在她那张兴奋的小脸上,嘴角浮起一丝温和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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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手中的宗卷放到一旁,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搁在桌上,做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但就在他的目光从宗卷上移开的那一瞬间,他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