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仞雪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浴室里逃出来的。
她的脑海中只剩下零碎的画面——温热的水汽,漂浮的花瓣,爹爹低沉的笑声,还有那根抵在她后背上的滚烫坚硬的东西。
她的脸蛋烧得发烫,心跳快得像擂鼓,咚咚咚地在胸腔里横冲直撞,仿佛下一秒就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光着湿漉漉的小脚丫踩在冰冷的玉石地板上,留下一串凌乱的水痕,一路上撞到了走廊里的两个侍女,连道歉都顾不上说,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一样,一头扎进了自己的卧房。
“砰——”
房门被她重重地关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湿漉漉的长发还在往下滴水,水珠顺着她的发梢滑落,打湿了她肩头的衣料。
她穿着一件匆忙裹上的薄薄的浴袍,白色的丝绸料子被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地贴在她尚未完全发育的身体上,勾勒出瘦削的肩线和微微隆起的胸脯轮廓。
她站在那里,背靠着门板,低着头,看着自己光裸的双脚和踩在地板上留下的一小滩水渍,脑子里一片混乱。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啊……”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慌乱。
她抬起双手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掌心传来的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点,但脑海中那些画面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波又一波,怎么也挥之不去。
她想起了爹爹的大手放在她小腹上的感觉——温热的,带着薄茧的,一下一下地揉动着,像带着某种奇异的魔力,让她的小腹深处升起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她想起了爹爹的呼吸喷洒在她耳畔的感觉——温热的,湿润的,带着成熟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浑身酥麻,连骨头都软了。
她还想起了那根抵在她后背上的东西——粗长的,滚烫的,坚硬的,像一条活物一样紧紧地贴着她的皮肤,还在一下一下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都带着令人心颤的力量。
沈仞雪猛地摇了摇头,像是想把这些羞人的画面从脑海中甩出去。
“不要再想了……不要再想了……”
她一边念叨着,一边踉踉跄跄地朝着床铺走去。
她的脚步有些不稳,双腿发软,像是踩在棉花上一样。
她走到床边,一头栽进了柔软的被褥里,整个人像一只鸵鸟一样把脸埋进枕头里,发出一声闷闷的、带着委屈和羞赧的呜咽声。
床铺很软,被褥是上等的冰蚕丝织成的,触感凉滑,带着淡淡的薰衣草的香味。
她趴在床上,两条腿还垂在床沿外面,湿漉漉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把枕头洇湿了一大片。
她能听到自己心跳的声音,咚咚咚,咚咚咚,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像有一只小鹿在她胸腔里横冲直撞。
沈仞雪把脸埋在枕头里,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可是她越是想冷静,脑海中那些画面就越是清晰——爹爹的大手在她小腹上揉动的触感,那根滚烫坚硬的东西抵在她后背上的感觉,爹爹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着,像魔咒一样挥之不去。
“小仞雪,你知道你这里是什么地方吗?”
“这是你的子宫。等小仞雪长大了,这里就会孕育新的小生命。”
爹爹的话语在她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响着,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小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她想起了爹爹说那些话时的语气——温和的,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深意的,像是在教她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可是那语气中又带着一种让她心跳加速的东西,让她不由自主地去想那些不该想的事情。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头顶上绣着繁复花纹的床幔,胸口的起伏依然没有平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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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脸颊依然滚烫,嘴唇有些干燥,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然后目光有些涣散地盯着上方,脑海中那些不受控制的念头开始像藤蔓一样蔓延开来。
如果……如果当时爹爹的手摸的不是她的小腹,而是她的胸部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仞雪的脸就更红了,她用力地摇了摇头,试图把这个羞人的想法赶走,可是它就像扎根了一样牢牢地占据在她的脑海中,怎么赶也赶不走。
她甚至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象那个画面——爹爹温热的大手复上她微微隆起的胸口,带着薄茧的指尖轻轻拨弄她那颗小小的粉色蓓蕾,那种触感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是会像小腹上那样温热舒适,还是会带来更加奇怪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