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站在那里,任由他搂着自己,身体慢慢地、慢慢地软了下来,靠在了他的怀里。
沈千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他的手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从她的腰肢滑到她的臀部,隔着那层薄薄的紫色长裙,轻轻地揉捏着。
比比东的呼吸微微变得急促了一些,脸颊上的红晕更深了几分,但她依然没有拒绝。
然后,沈千羽低下头,吻住了她的唇。
沈仞雪在门缝外看到这一幕时,整个人像被雷劈中了一样,僵在原地一动不动。
她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微微张开,呼吸在一瞬间停滞了——她看到爹爹吻住了母亲,看到母亲的双臂在微微犹豫后环上了爹爹的脖颈,看到两人的唇舌交缠在一起,发出湿润的、暧昧的声响。
她看到爹爹那只修长有力的手从母亲的臀部滑到了她的腰间,然后手指灵巧地挑开了她腰间的那条系带。
紫色的长裙在一瞬间松脱开来,滑落到了她的脚踝处,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衣和亵裤。
比比东的身体微微一颤,似乎有些紧张,但她依然没有拒绝,只是闭着眼睛,任由沈千羽将她身上那些碍事的衣物一件一件地褪去。
很快,比比东就一丝不挂地站在了书房中央。
沈仞雪的目光落在母亲赤裸的身体上——那是她从未见过的画面。
母亲的身材极好,皮肤白皙如雪,光滑如缎,在阳光的照耀下泛着淡淡的珍珠般的光泽。
她的乳房丰满而挺拔,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像两颗熟透的樱桃一样微微挺立着。
她的腰肢纤细,臀部圆润饱满,双腿修长笔直。
而当她的目光落到母亲双腿之间时,她愣住了——那里竟是光洁一片,没有一丝毛发,只露出一道粉嫩嫩的、微微湿润的肉缝,像一只紧闭的蚌壳,干净得就像刚刚剥壳的鸡蛋。
那是——白虎?
沈仞雪的脑海中突然闪过这个词。
她曾经在书上看到过,有些女子天生就没有阴毛,被称为“白虎”,据说这样的女子在床笫之间尤为敏感,也尤为受男子宠爱。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母亲——那个高高在上的武魂殿教皇——居然就是这样的体质。
沈千羽的目光落在比比东赤裸的身体上,眼中满是欣赏和赞叹。
他的手轻轻复上她丰满的乳房,开始温柔地揉捏起来,指尖时不时地拨弄一下那颗粉色的乳尖,惹得比比东的身体轻轻一颤,嘴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呻吟。
然后,他低下头,含住了她另一边的乳尖,开始用力地吮吸起来。
“啊……千羽……”
比比东终于忍不住发出了声音,她的双手攀上了他的肩膀,纤长的手指紧紧地抓着他的衣袍,身体轻轻地颤抖着。
她的头微微后仰,露出修长而白皙的脖颈,喉咙里发出一声声低低的、妩媚的呻吟声,那声音在安静的书房里回荡着,像一曲动人的乐章。
而一旁的唐月华和阿银也围了上来,她们的手开始在沈千羽的身上游走,帮他褪去身上那些碍事的衣袍。
当他精壮结实的身体完全裸露出来时,三个女人都围了上来,像一群渴望着雨露的花朵一样,渴望得到他的宠爱和滋润。
沈千羽左拥右抱,四个人的身体在书房中交缠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极度淫靡、极度震撼的画面他让比比东跪在了书桌前,扶着她纤细的腰肢,将从后面缓缓地插入了她的身体。
比比东的身体猛地一颤,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带着满足的呻吟。
而在这个过程中,沈仞雪清晰地看到,随着爹爹的抽插,母亲那光洁无毛的阴户在每一次撞击中都泛着水光,那粉嫩的花唇因为没了毛发的遮挡而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抽插的动作翻进翻出,淫靡得让人移不开眼。
同时,阿银也跪在了他的面前,张开红唇,含住了他垂在下面的两个囊袋,用舌尖轻轻舔舐着。
而唐月华则跪在他的身侧,仰起头,与他深深舌吻。
沈仞雪的目光落在阿银和唐月华身上,发现她们两个和母亲一样,双腿之间也都是光洁一片,没有一丝毛发。
阿银的那处粉嫩得像初生的婴儿,两片阴唇饱满而匀称,像两片含苞待放的花瓣,随着她跪伏的动作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嫩肉。
而唐月华的那处则因为刚刚被宠爱过而有些微微红肿,花唇外翻着,晶莹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那光洁的阴阜在阳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
三个女人,三只白虎,三种风情。
四个人就这样在书房中激烈地交合着,淫靡的水声、肉体拍打的声响、压抑的呻吟和喘息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充满情欲的交响乐。
沈仞雪在门缝外看着这一切,整个人已经完全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