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雁放下手中的狗尾巴草,转头看向沈仞雪,眨巴着那双碧绿色的眼眸:“雪姐姐,我想洗澡!你这里有浴室吗?”
沈仞雪微微一怔,随即点了点头:“有的,在训练场东侧有一个专属浴室。”她顿了顿,目光落在正啃桂花糕的胡列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柔和,“娜娜要不要一起去?”
胡列娜抬起头,嘴边还沾着桂花糕的碎屑,一脸茫然地看着两人:“洗澡?”
“对啊,泡在热水里可舒服了!”独孤雁立刻帮腔,她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裙子上的灰尘,笑嘻嘻地凑到胡列娜面前,“娜娜你看,你脸上都沾了点心屑,去洗一洗就干净啦!”
胡列娜伸出小舌头舔了舔嘴角,想了想,其实她也不太确定自己到底想不想洗,但看到独孤雁那双亮晶晶的眼睛,感觉如果自己不答应的话,雁姐姐好像会很失望的样子……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小声说:“嗯……好吧。”
独孤雁顿时欢呼了一声,拉起胡列娜的小手,转头冲沈仞雪喊道:“雪姐姐,带路带路!”
沈仞雪微微一笑,站起身来,率先朝训练场的东侧走去。
穿过走廊,拐过一道弯,一扇雕着精致花纹的木门出现在三人面前。沈仞雪伸手推开木门,一股温热的水汽混合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
这是一个不大却精致的浴室。
地面和墙壁都铺着温润的白玉石,在柔和的光线下泛着淡淡的暖光。
浴池是长方形的,足有两三丈见方,池水清可见底,水面上升腾着袅袅的热气,氤氲了整个空间。
浴池的边缘打磨得光滑圆润,池底铺着一层细小的鹅卵石,踩上去有一种微微的按摩感。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草药香和花香,显然是这温水中加入了什么特殊的药草。
浴室的墙角摆放着几张木质矮几,上面放着一叠干净的白色浴巾和一些瓶瓶罐罐,大概是沐浴用的香露。
沈仞雪走进浴室,站在池边,回头看向二人:“到了。”
独孤雁探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哇!好大的浴池!”她松开胡列娜的小手,飞扑到池边蹲下身,伸手探了探水温,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温的!好舒服!”
胡列娜也怯生生地跟在后面,探出小脑袋看了看那冒着热气的池水,水面上倒映出她好奇的小脸。
沈仞雪见两人都进来了,便转身走回门边,双手结了一个简单的手印,指尖泛起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
她将光芒轻轻拍在门框上,那金色光芒如水波般荡漾开来,迅速覆盖了整个门扉,然后隐匿消失——这是爹爹教她的隔绝禁制,可以隔绝声音和魂力探测,保证浴室内的隐私和安全。
布置完禁制后,沈仞雪才转过身来,走到浴池边,伸手解开了腰间银色的丝带。
白色的修炼裙顺着她纤细的身体滑落,露出少女初具雏形的身体曲线。
她的肩胛骨线条优美,锁骨精致,胸前两座柔软的小丘微微隆起,像是春天刚刚破土的花苞,顶端两粒粉嫩的蓓蕾在温热空气中微微挺立。
她的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光滑,双腿修长笔直,而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花园——如同她之前和爹爹说过的那样,光洁如玉,没有一丝杂色,白嫩的花唇紧紧闭合着,只露出一道粉嫩的缝隙,像是一颗还没完全打开的花苞。
她的身体介于幼女和少女之间,带着一种青涩与初熟交织的独特美感。
独孤雁看到沈仞雪脱衣服了,也不甘落后,手脚麻利地将自己的小裙子扒了下来,随手丢在一旁的矮几上。
她的身体是标准的幼女身材,娇小玲珑,胸前只有两个小小的凸起,像是刚冒出来的花骨朵,粉嫩可爱。
她的肌肤是一种健康的象牙白,因为常年晒太阳而带着一层薄薄的蜜色光泽。
双腿之间那片粉嫩的小丘同样光洁无毛,两片小小的阴唇紧紧闭合着,像是一颗紧闭的蚌壳。
“娜娜,来,姐姐帮你脱!”独孤雁脱完自己的,又凑到胡列娜面前,不由分说地帮她把那件粉色的小衣裙脱了下来。
胡列娜一开始还有点害羞,双手捂着胸口,但看到独孤雁和沈仞雪都大大方方的样子,她也就渐渐放松了。
女身体是最纯粹的模样,小小的胸前一马平川,只有两个几乎看不见的小点,圆滚滚的小肚子,短短的小腿,整个人像是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她双腿之间那处小小的缝隙更是粉嫩得如同初春的花苞,连阴唇都还没完全形成,只有一条浅浅的粉色细缝。
“好啦好啦,下水下水!”独孤雁率先踏进浴池,温热的池水没过她的小腿、膝盖,直到没到她的胸口。
她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整个人往水里一蹲,只露出一个脑袋在水面上,下一瞬又猛地从水中钻出来,甩了甩墨绿色的长发,溅起一片水花。
胡列娜被溅了几滴水珠,忍不住“呀”了一声,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