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哼……”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交叠,互相摩擦着。
那件代表着死亡与恐惧的罗刹神装下,原本苍白如纸的肌肤此刻竟然泛起了一阵不正常的潮红。
那是一种混合了杀意与情欲的红晕,妖异得令人不敢直视。
穆恩看着眼前的这一幕,大脑中原本紧绷了数百年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刻发出了一声凄厉的“嘣”响。
彻底断裂。
他震惊、呆滞、甚至带着一丝恐惧地看着这个曾经名震大陆的死神斗罗,看着这位如今已经踏碎虚空、成就神位的斗罗大陆新神。
在他原本的认知里,成神者应当是超脱凡俗、心如止水的。
可眼前的叶夕水,此时此刻却如同一个初尝禁果的怀春少女,甚至像是一个为了争宠而患得患失的深闺怨妇!
那种扭曲、痴迷、甚至带着极度卑微的“小女人”做派,与她身上那恐怖的神力波动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这种认知被彻底颠覆的屈辱感,比死还要难受。
“夕水……你……你……”
穆恩的声音沙哑而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含着血沫吐出来的。那是信念崩溃的悲鸣,也是一个老人对自己逝去爱情的最后哀悼。
“你竟然……堕落至此……”
毕竟,他和她之间,发生了不知一段故事。
哪怕是到了今天,哪怕立场对立,他的内心深处甚至还爱着那个曾经骄傲、狠辣却又才华横溢的叶夕水。
可现在的她,灵魂仿佛已经被置换,只剩下一个名为“奴性”的空壳。
“堕落?”
听到这两个字,叶夕水像是听到了这世上最好笑的笑话。
她猛地收回了那副失态的表情,眼神中闪过一丝足以冻结灵魂的寒意,冷冷地俯视着轮椅上的穆恩:
“穆恩,你还是这么自以为是。你以为守着这棵破树,守着那个所谓的‘光明’就是高尚?而我追求自己的快乐,追求绝对的力量与归属,就是堕落?”
“没办法呢……”她突然又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人家作为女人,就是会嫉妒呢。特别是面对主人那么优秀的男人,想要独占他的宠爱,这也是人之常情吧?”
“不过……”叶夕水伸出手指,轻轻点着自己的下唇,“一说起自家男人,话就忍不住多起来了呢。也不知道这样会不会暴露他的喜好……不过谁叫他这么没良心呢?明明让人家在这里忙前忙后地给他铺路,结果他倒是一直在那边玩女人……呵呵,谁叫人家的男人,就是这么贪心,这么强壮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优雅地理了理鬓角微乱的发丝,动作从容得仿佛刚刚并没有释放出那股毁灭性的威压。
“好了,叙旧到此为止。”
叶夕水重新恢复了那副高傲而阴冷的罗刹神姿态,仿佛刚才那个发情的荡妇只是穆恩的幻觉。
“既然你答应了,那这半年,放心,我绝对不会再来找麻烦。毕竟……”
叶夕水突然抬起头,那双血瞳穿透了海神阁的屋顶,望向了无尽的虚空深处。
在那一瞬间,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以及一抹隐藏极深的怨毒:
“你们那位不可一世的、高高在上的‘唐神王’,似乎还没打算彻底放弃这个世界呢。那个讨厌的家伙……那双眼睛还在盯着这里。”
“现在的天条对他来说虽然是枷锁,让他无法直接干涉下界,但对人家来说,也是还有那么一点点限制的哦。若是做得太绝,引得神界那个执法者不顾一切地降临……虽然我不怕,但要是打扰了主人玩乐的雅兴,那就不好了。”
她收回目光,猛地低下头,死死盯着穆恩的眼睛。
这一次,她的语气瞬间降到了冰点,没有了之前的调笑,只有赤裸裸的威胁:
“但是,穆恩你记住了。限制只是限制,并不是禁止。”
“如果不顾一切,毁掉这里……甚至拉着整个史莱克学院给人家陪葬,对我来说还是很轻松的哦。”
叶夕水咧开嘴,露出一个森白的笑容:
“你也知道,我是疯子嘛。为了讨好我的男人,为了让他开心……我什么都做得出来。哪怕是把天捅个窟窿!”
“半年。这半年里,大家就这样保持表面的‘和平’吧。如果让我发现你们有任何针对日月帝国、针对我男人的小动作……”